“若是我有命活着从雍京离开,我就答应你了。”说着一把收起了眼前的那两枚内丹。
“仙人必是信人,老儿在此谢过了。”水蚩吻长老说完这句话,他的身开始慢慢变绿整个身体更是一点点的腐败掉落,一眨眼之间便化成了一滩绿水。
“哎!何来对于错,人生本磋砣!”看着眼前的情形云天自然的想起了《百论》中的诗句,只是他忽然醒觉自己有多久没有想起那本《曹氏百论》和它里面的诗句了呢。
“哥!我拿到那条飞蛇的内丹了。”云裳高兴的挥动着手里的那枚她一手都难以握住的赤红色内丹。“这里太冷了!我们快出去吧。”
因为刚刚绝心莲遮掩而变的温暖的碧波寒潭此时又变的冰寒起来,云裳从自己的腰间的那个原本是湛老给云天的小皮囊中取出了一把华丽之极的七彩华阴伞。然后费力的把它打开,立刻就从华阴伞这中传来了丝丝的温和之意。
“哥我们走吧!我都快有一百多天没吃到芙蓉糕了,我都等不及要见到湛老了。”云裳大声的招呼着还在一群水蚩吻身边的云天道。“小动你也快来。”
云天和面前的水蚩吻说了几句以后就随云裳和云动走了。
“希望你能信守你的承诺!”花离看着远去的三人低声说道。
“湛老我们回来了,有没有准备我最喜欢的芙蓉糕呀!”云裳看着渐渐出现在眼的小草庐欢呼着冲了过,一边跑着一边嘴里就喊上了。
“噫!这个气味。”云动看着眼前的小草庐忽然说道。“难不成厉臭虬也在这里。”
“别人这么叫我也就算了,你这头六脚猪凭什么也敢这么叫我!”话音刚落一条人影如箭一般激射而出一拳打向边上的云动。
“轰!”的一声,云动和他口中的那个厉臭虬对轰了一记。
“好了!在这么下去我这破屋子一定给你们拆了。”湛老笑呵呵的从草庐里走了出来。“怎么三年之期一半都还没到,你小子就赶着把这小娃送到老夫这里来了。”
“湛老你又何必如此明知而妄言呢!”云天微笑着的说道。
“哈哈!你这个小子果然和小厉说的一般大有不同了,看来破风里的那个上古法阵真是玄妙无比呀!”湛老笑着说道。
“湛老要我和小裳准备这么多的妖兽内丹和天地灵药,难道真如水蚩吻长老所说的,要为小子练一枚地级上品的宝丹——寂灭塑神丹?”云天看着眼前的湛老说道。
“怎么小子你知道了?”湛老淡淡的说道。
“到底是什么丹药要耗费如此多的妖兽内丹和这么多的天地灵药?小子实在是不明所以还请湛老开示。”云天看着眼前的须发皆白老人坚定的问道。
“我要杀了你这个死老头!怎么没有我喜欢的芙蓉糕?”云裳把小草庐上下鄱了一遍什么也没发现之后叫嚣着冲了出来正好看到云天质问湛老的情景。“哥!你怎么……”
“以湛老的修为若是一枚普通的丹药,这些妖兽的内丹那不就像是地上的杂草一样容易取来,何苦要我和小裳冒着生命危险去取呢?”云天适时的打断了云裳的问话。“看来这枚地级上品的宝丹寂灭塑神丹,一定对服用的人有莫大的伤害,否则湛老你不会让我在九涧泉中冼了这么长时间的澡,还要给我一把破刀让我去历那九死一生的劫难了。我说的对与不对还请湛老指正。”
“你这臭小子不认好人心!你以为是一般人都能练制这枚地级上品的寂灭塑神宝丹吗,只有像湛老这样的大罗金仙列位,用他的元婴祭练才能练出。你真的以为一枚地级上品的宝丹能变出来吗?”一边的厉臭虬听到云天的口气极其不爽的说道。
“你这条厉臭龙呀!就是受不得人激。”湛老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厉臭虬不明所以的说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哥你变了性呢!”云裳说着跑到云天的身边拉起他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小子何德何能让湛老为小子做到这种地步呀?”云天放开云裳的小手一躬扫地跪在了湛老的面前,边上的云裳看到这个情形也跟着云天跪了下去。
“怎么小夫妻拜公婆呀!”湛老说笑道。“老夫自问这一世是无法再有寸进了,但是老夫看小子的成就必远不如此,此番作为只不过是老夫在赌一个机会!”
“湛老是想赌一个让晋能有一个长治久安的机会吗?”云天跪在地上问道。
“哈哈!你小子变了……不如说现在的你才是你小子的真正面目。”湛老笑着对跪在面前的云天说道。“小凤儿果然没有看错你!那么小子这个赌你赌吗?”
“局既然是湛老摆的,小子为什么不敢赌?”
“好!总算没白费了我要为你练制寂灭塑神丹的这番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