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申时,这时的祭酒府,才得了此许的安静,但这也不过是,个把时辰的事,再过个把时辰,我们云大祭酒的寿宴就要开锣了。
“自从国公爷平,定嘛尔得城半年以来,楼、归兰和齐云三国,无一敢有所动,国公之威真是令云天钦佩呀!”
祭酒府的正厅之中,从十个月前那场大战之中,死里逃生的云天,已经将自己身体的伤势治愈。说起来若非是芥子囊内,那些天外妖兽的内丹,和那个小小姑娘的无上医术,云天还怕是,没有这么快好转起来。
“云祭酒这难道是在松景面前,自夸自己让小远,称帝之举是无上妙计吗?”张松景一边将手边杯中的香茗,端到嘴边喝了一口,一边笑着说道。
“若非国公爷之威,云天的这小计怕是已经招来,其它三国的合攻了,那能在这里让国公爷笑话云天呢。”
“最多也只是二国,齐云国的四王子,善在驿馆之内,他步扶摇只有这么,一个成才的儿子,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的。”张松景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也正是这样,就算是小远称帝,齐云也不可能,与其它两国同来攻我大晋,只余下楼和归兰,他们若是想来,也要想想能不能过我这一关。”
“国公爷威武呀!”
云天的一句话,将张松逗的哈哈一笑。张松景还真是没有听过,别人这么和他说话的。也就是云天,换了别人早就在他,血魄之力的威压下说不出话来了。
“大人门口齐云国四王子步轻尘,前来拜寿。大人您看,是见还是不见?”
云天和张松景,正在说笑的时候,门房的小厮踩着碎步,前来禀告云天,他已经有一年之久,没见过的齐云四王子步轻尘的面了。
“国公爷你怎么看?”云天回头看了看张松景。
“呵呵,松景今天不过,是来做客的,你主人家的事,问我做什么?我倒是听说,你府中福地之中,可是有大胤国千年国祚之物,我早就想看了看,正好今天有机会,怎么样找个下人,领松景去看看吧!”
说罢张松景站起身来,也不等云天答应,就往后院走去。云天只好让左右,带路让张松景去到了,自己府中的福地之中。
“有请!”
云天说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去,十个月来的养伤,将云天的身体,稍微的养的胖了些,再也不像当初那样,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了。
远远的步轻尘,面色如常的走了进来,但是他身边的燕难归,却是有些愁眉不展。看到燕难归的样子,云天心中微微一笑,一年的磨厉确实,把这个洒脱不羁的人物,磨得有些棱角皆无了。
“齐云国主四子步轻尘,祝上国云祭酒高寿!”
步轻尘一走进来,看见端坐在主宾之位上的云天,一拱手高声的唱了一个诺。
“岂敢!四王子见外了。当日四王子寿辰,云天本来是要前去拜会,怎知道中道受伏,以至于无比前去。四王子没有怪罪,还在云天,小寿之日前来拜会,云天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云天看着步轻尘拱手作礼,只好从那个舒服之极的坐姿,之中站了起来,还了一礼。
“明人不说暗话了,在云祭酒面前,轻尘就不拐弯抹角了。轻尘此次前来,是想让云祭酒,代为相贵国皇帝陛下请求,若是贵国皇帝陛下,能充下轻尘的所求,我齐云国愿北面称臣,岁岁来朝,成为贵国的永远的臣属之邦。”
步轻尘的话,在云天的意料之中,也在云天的意料之外。他前来相求云天,成了他求亲之事放他回国,这件事在云天的意料之中。而他承认湛远的帝位,还承诺岁岁来朝,北面称臣这一点,却大大出呼了云天的意料。
但是出乎意料是另外一回事,信与不信则更是一回事了。看如今九州天下的局势,就可以发现,现在晋国内乱已平,加之又占了朔国的大片缰土。步轻尘今天有此一举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如此心机深沉之辈,若是放他回去,那岂非是放虎归山?
所以云天有些犹豫,而步轻尘也似乎是看出了云天的犹豫。
“步轻尘有生之年,定会信守今日之言,若是他日食言,定死无葬生之地。”
“四王子你这又是何苦呢!也罢,就冲四王子这番话。云天这就去重华宫,帮四王子求下这一纸的婚约。”云天听到步轻尘的话,连忙说道。
“那轻尘就回驿馆,等到今晚云祭酒大寿再前来讨扰。”
“那我立刻进宫,务必在今夜四王子,再来我府上之时将这道圣旨,交到四王子你的手上。”
“有劳云祭酒了!”
说着步轻尘拉着,正开口欲言的燕难归,离开了祭酒府。云天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对着身旁的下人说了备马,也走出了祭酒府的大门,这是他回雍京几个月来,第一次走出祭酒府的大门。
此时已经是盛夏时分,迎面吹过来的的微风之中,夹带着火热的气氛,让云天久居屋内的阴寒的身体里,有了些许的火热。
“第二卷暗流凶涌到此结束,敬请期待第三卷出使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