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只看着身前的步轻尘,微微一笑,赤峰仙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云天的面前,只是五点红光亮起,那五条卷向云天的粗绳,已经被燃成了灰尽掉在了地上。云天的身影更是一瞬间消失在了当场,下一刻云天的手,已经重重的切在了步扶摇的脖子上。
只是须臾之间,就制住了已经有武皇真身修为的步扶摇,这一点让步轻尘大为震惊,就算是自己的大哥,在没有突破到罗天上仙业位的时候,都无法这么轻易的制服自己的父亲,这才十日未见,和步临尘一同前往虚空的云天,难道又有什么奇遇吗?为什么同去的大哥,几天之前景已经回到福地之中,看来好像还是受了伤,反而这个云天什么事也没有,而且修为渐高。
这一点让步轻尘,怎么也相不清楚。
虽然说如此,但眼前最重要的事,是将自己的父亲救醒。步轻尘知道刚刚那个小宦官是什么人,就算是有天大的事发生在面前,也不可能做出刚刚的举动,一定是他看到了什么,让他认定云天带来的这个小女孩,有着能治好步扶摇的可能,他才会如此的失礼,否则是不可能会像刚刚那样的。
步轻尘想到这里,双眼之中的火热之情更加恳切了。
“玉沾过来给他看看。”云天指了指怀中的步扶摇对着,离自己有八丈远的小玉沾说道。
小玉沾似乎是对,步扶摇身上,那块手臂上伤口里,散发出来的那股,腥臭之味极其的不习惯,捂着鼻子离得云天要多远有多远,听到云天问他,只好是捂着鼻子说道:
“他身上的控蛊之一术,只要取几枚凝华初元之类的丹药,就可以解除了,但是他身上的阴风散,要麻烦的多,看他的伤口,怕是中阴风散已经五日以上了,也还好只是五日,若是到了七日头上,他怕是要肉烂肠穿而死了。
你让他找个温和但又要瞬间可以冰冷之地。用三煎之水,加上点丹蓉灰,将他的伤口每天早中晚,反复洗个三到四遍,平时好吃好喝的供上,最好在献上个婢女什么的,让他驱驱阴火之气,不出七日万事大吉。臭小子我说完了,这个味道太难闻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我等不急要闻闻小裳姐姐身上的幽香,来换换自己的味觉了。”
小玉沾一边说着,一边往天居殿外面走去,全然不顾,一干药礼局太医,和几个胡子花白丹师的表情,当然这丹师之中自然有宣图的身影。
看着小玉沾,急欲逃跑的样子,云天无奈的将步扶摇让给了身边的小婢,身形一动便拉着小玉沾伸出来的一只手,在一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
就这么走了?什么叫用点凝华初元类丹药就行了?这种连最低的鬼级,都没有超过的丹药,能比宣老一个堂堂七品的丹师,亲手祭练成功的地级下品的灵丹——解香丹,更有效果吗?
这且不说了,还要用什么用三煎之水,加上点丹蓉灰,将国主的伤口每天早中晚,反复洗个三到四遍?国主的肌肤已破,伤口已深,如此一天还要用丹蓉灰,洗十几个来回,那岂非是病没有治好,肉都洗没了吗?更可恶的事,这个小女孩,居然要让国主,找个婢女败阴火?且不说女子阴气浓重,就算是这样将国主医好了,到时候国主死不进女色的雷霆之怒,到底谁去承受呀?
“真是胡闹!云钦使那里找来的这个野丫头,她见国主未死,想快点将国主玩死吗?真是……”
“哼!……”
真是居心何在几个字还没说完,这么一脸花白胡须的医官,被步轻尘身边,那个看上去一脸和气的中年宦官哼住了。他是谁呀!步扶摇身边的总管太监,那可是上达天听的人,步扶摇和他几个儿子的脾气,他最是熟悉。
他这么一哼,那个满脸白色胡须的医官,立马发现了自己言语有失,赶忙收住口中的话退到了一边。
“宣老你怎么看?”
步轻尘好像并不在意,刚刚那个白须满面老者的话,问着此时已经退到,自己身边的宣图道。这些人中间,步轻尘对宣图的话,看来是要信任一些。
“若是别人,我一定让四王子你将他乱棍打出去,但是这云祭酒给我带来了太多的惊喜了,既然是他保举的人,老夫倒认为,或可一试。毕竟这也是眼前唯一,一个能去做的方法了。”
没想到一向是药痴的宣图,居然会说出这种且去一试的话,这将周围的一众人都吓了一跳,宣图在齐云国医官丹师中的地位,一如步临尘在修真之辈的地位一样,都是超然的,没想到如今的宣图居然会说这种,如此偏向性的话,那些将他奉为神灵的人怎么不吃惊呢?
“宣老这不妥吧……”
“国主如今的情况,已经不能在拖了,你们若是有办法可以说出来,若是没有就这么办了,什么后果我担了!”
宣图如电的眼光看向了四周,他的这番话说完后,居然是没有一个人应声。
“那好吧!温和但又要瞬间可以冰冷,叫人将冰谷的顶打破,在半空架一个高台,下面用火炭加热!”
步轻尘听了宣图的话,毫不犹豫的对着四周的人说道。这份果断,在宣图的眼里他日定是帝王之相,只可惜他的眼前挡了一大晋,更挡了一个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