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天地万物到此皆是虚罔,诸般造化也只是转眼之间之事,缘起缘散切不可看得太重,否则你定会迷失在这其间。”
魔神说着轻轻挥动了一下手中的巨斧,一时间异芒乱闪,一如斧劈山石一般火花四散,瞬间云天感觉到一道细小的裂缝,在魔神轻挥手中之巨斧下产生了,云天感觉着细裂之中的浩然气息,不解的问道:“这里就是浩天神迹吗?”
“呵呵!这里离那里还远着呢,这里只不过是千秋之网,这天地间多少载的兴衰都在这里一一的展现,若是想进那浩天神迹,那就必须从这里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千秋之网!
一听到这四个字,就让云天想起当九子的是如何身死的了。
九州天地之间那无数生灵生活的一点一滴,一伤一痛,就将那强大无比,几乎是九州之祖存在活活的杀死了!从这就可以想到,眼前的这千秋之网怕是要比,那九州之上的生灵的生活要强大的多了吧!
以它千秋之名就可以知道,怕是从造化之始,所有生灵的一切怕都是化在这眼前的千秋之网中,相比之下九州之上的那生灵的生活之力,就显得太过渺小了。
“若是你惧怕的话……”
原本魔神想说若是你惧怕的话,现在还来及的时候,他看到了云天脸上的微笑,那是一种让人一眼观之心里都会觉得温暖的笑,这一笑让魔神的话没有说出口,他看了看云天抬脚走进了他用巨斧划开的那个细缝之中。
看着魔神已经走了进去,云天想也没想的就跟了进去。
当云天的身影没入千秋之网中的时候,在他的身后,虚空之中现出了无数的身影,这些人的身上,看上去宝相之气庄,一见之下就可以看出他们是云天之外,那些超绝的人物。
看到云天没入那个细缝之中后,当日云遮天称之为天帝的人物,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知其意的笑容,只是一瞬便消失一尽了。
“走吧!让我看看这浩天神迹到底是什么?这天地之意、造化之奇又何等玄妙,让上一代天帝至死都梗梗于怀!”
天帝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自己身周,那无数个热切的存在,好像这浩天神之中有什么值得他们,付出一切去换取一般,还没等天帝的话说完,便纷纷的融入了那个细缝之中消失不见了。
“遮天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哎!算了,天帝请。”
“一起吧!”
看着眼前的细缝云遮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他看着天帝正微笑着看自己,一时间又觉得自己想到的一切太过荒谬了,便摇了摇头与天帝携手融入了那个细缝之中。
“嘘!”
一声长叹之后鬼君的身影,从虚空之中闪现了出来,此时的他并不是空手而来,他的双手之中分明捧着一只,已经油光发亮的头骨。
这个看上去已经死了不知道多久的头骨之上,那两个黑漆漆的眼孔之中,居然还时不时的闪现出一丝丝阴火之光,就好像地底的幽冥一般,在那里时隐时现。
“这次你还想丢下我一个人干,想都别想!”
就在鬼君捧着那个光滑无比,时时还从双眼之中流露也阴火之光的头骨,走进那个细缝的时候,幽姬的身影出现在了鬼君的身后,柔若无骨的小手俏生生的拎在了鬼君的耳朵上,让鬼君痛的直叫唤。
“幽姬你这是干什么呀?”
“从现在开始我不叫幽姬!我要叫回自己的名子卉香,从现开始你也不是什么九幽鬼君,你只不过是一个来达成祖先愿望的后辈小子,这件事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休想在丢下我,知道没有!”
“这……”
看着原来的幽姬现在卉香,抱着自己手臂的样子,鬼君纵使再有多么的铁石之心,现在也化成了绕指的轻柔,宠爱之极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便带着她融入了细缝之中,在鬼君的身后,除了卉香之外再无追随之人,根本就不像天帝那般浩浩荡荡进入。
而且看鬼君的样子,甚至不愿意卉香来一般。
“哎,该来的躲不掉,不敢来的也我也来了,希望你不要闹得太凶就好了!”
等鬼和卉香的身体消失在细缝之中后,一个老者从远处悠悠的走了过来,若是云天现在还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眼前的这个老者,正是他当初在那落凡石之中,看到的那个老者,只还此时他的脸上,少了一丝玩味,多了一丝凝重罢了。
老者看着千秋之网上的细缝,一伸手从怀中拿出一只,与此时云天怀中的刹那芳华笔几乎一模一样的毫毛笔,在那细缝之处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点划了边,原本丝丝向外散着奇怪力量的细缝居然在,那只细毫笔之下恢复了原样。
“希望那个孩子和三儿,能劝得的住他,否则我的安生日子,怕就要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老者看了看眼前的重新化一的千秋之网一眼之后,摇了摇头,一转身踏空而去了。
“哇!……”
一声婴儿叫声响起的同时,就听到一众老妈子、丫环和小厮们炸天窝一般的大叫了起来:“老爷夫人大喜,少奶奶生了,生了个小少爷!”
“真的?快去放鞭。管家去告诉乡亲们,我们云家有孙子,我要大开宴席宴请乡亲们吃酒!”
“是老爷!”
在小厮的欢叫声中,云天觉得自己被抱在一个女人的怀里,他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世界,一时间无话可说,眼前的一切让云天直觉得云里雾间,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