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铁骑10万、步兵及辎重数十万,兵分两路,由卫青和霍去病分别率领,东西并进,横渡大漠。卫青一路过大漠千里,在今外蒙古中北部与匈奴大单于直属主力部队相遇。汉军以车结阵,出精骑与匈奴主力正面对冲,战正酣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卫青借机派万余精骑左右包抄,乘风而进,一举将匈奴包围。汉军铁骑本就彪悍过人,再加上于飞沙走石、昏天黑地之际乘风而来,一时有如天兵下凡、匈奴见皆胆裂。战至此时,胜负已定,匈奴被斩首级一万九千级,大单于仅率百骑远遁,连大印和夫人都没顾上带。
霍去病一路更是显赫。其军入匈奴境两千余里,与匈奴左贤王战,斩首七万余,然后乘胜追杀,一直到大漠极北的狼居胥山(今外蒙北端),数日不见匈奴踪迹而返。在归国之前,英姿勃发的年青统帅霍去病登上狼居胥山,南面中原,设坛拜祭,并立战胜碑于山上以兹纪念。从此,中国成语里多了一条“封狼居胥”。
此战之后,匈奴胆寒,几年后赵破奴率大军再出塞竟然出现了千里不见匈奴踪迹的怪事。
至此,汉之天威四海远扬,元封元年,汉武帝亲率铁骑十八万出塞,在单于台驻扎,昼则旌旗千里,夜则篝火如星,军威赫赫,匈奴竟不敢战。汉武帝干脆派使节去大单于那儿送战书,叫他能战则战,不能战则降,莫要不战不降,在极北之地受罪。单于大怒,但怒归怒,打还是不敢打,最后只好灰溜溜地迁到贝加尔湖“受罪”去了。
汉武登单于台标志着汉之天威的鼎盛之时,从这时起数百年间,中国周边再也没有能与中国抗衡的力量,总体和平,在强有力的武装和打击的保证之下,终于来到神州大地。
对匈奴之战是汉代持续时间最长,规模最大,也是最具重要意义的战争。在同时代,还有汉征大宛,汉征南越等一系列战争,战争的结果是持久的和平和丝绸之路的开通。而汉朝子民也可以自豪地对无法无天的外族宣称“俺是大汉子民,俺是汉人!”(潜台词,看你敢不敢动我,别忘了俺陈都尉说过“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2000年前,我们的祖先用铁与血告诉强权,我们是汉人,汉人不可辱!今天,我们将会用什么告诉又一个强权,我们是中国人,中国人不可辱!我们拭目以待。
但愿再过两千年,用汉字印刷的历史书上会再出现一行: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臣闻天下之大义当混为一,昔有唐虞,今有强汉。匈奴呼韩邪单于已称北藩,唯郅支单于叛逆,未服其辜。大夏之西,以为强汉不能臣也。郅支单于惨毒行于民,大恶通于天。臣延寿、臣汤,将义兵,行天诛。赖陛下神灵,阴阳并应,天气精明陷阵克敌,斩郅支首及名王以下,宜县头蛮夷槁街邸间,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汉甘延寿、陈汤
后面的事更有意思:
匈奴人被汉人赶到西方后,首先遇到了哥特人.哥特人被匈奴人打败后向西逃窜,首先遇到的是德聂斯特河以西的西哥特人,当时没有现在这样的新闻媒体,所以西哥特人还以为东哥特人是来侵略的,于是就想挡住东哥特人。东哥特人一心逃命,谁挡也不行,一使劲儿就把西哥特人打了个落花流水,打胜了再看看河西的土地也不错,就想住下来,但还没等他们安稳下来,匈奴人也渡过了河,东哥特人一看“魔鬼”来了,那就接着跑吧,西哥特人一看连东哥特人都那么怕匈奴人,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跟着一起跑吧,于是胜利者和失败者结了对子一起跑,在向西的过程中又产生连锁反应,结果是汪达尔人、苏维汇人、勃艮第人、法兰克人、萨克森人等几乎所有的蛮族部落都在恐慌中向西无目的地逃窜,现在西方历史学家给自己脸上镀金说那是“民族大迁徙”,其实真正的事实是“民族大逃亡”。当时的情况只能用蛮族的全面“崩溃”来描述。有个同时代的历史学家写到“逃啊逃,满山遍野奔跑的野蛮人都只有一个念头,逃离他们,逃离那些比他们更野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