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么重的时候,你不怕打死我!”
“放心,就算真的打中你,我也会收手的。
而且以你古龙族的身体,扛那么一下两下还是不会死的。”
在完成了两次全力横扫之后,屋大维给了我短暂的喘息机会,称赞了我几句,让我有功夫甩了两下胳膊,稍微把酥麻感驱散了一些,但紧接着她又挥出了之前我有点防御不利的下砸。
但这次攻击来自于右上方,是斜着的切入角,我要想格挡不仅要用反手,而且这一次没有办法用膝盖借力,腰跟双腿将会承受全部的力量。如果用普通的方式格挡,就算挡住了估计也会被砸的趴在地上。
铛!
我发现这训练越来越像是在敲钟打铁了,屋大维就是那锤子,而我就是那个被敲的钟或者被打的铁。
这次格挡我并非是被动挨打,而是直接让盾牌迎了上去。她那个木头棒子虽然看着很长很粗,但终归是木头做的,不管抡的多快,本质也就是根儿粗一点的棍儿,打仗都拿不出手的那种。
而我这把盾牌虽然用的不是很顺手,样式也很简陋,但怎么说也是军队配发的军用防具,里面可是掺金属的,而且整体重量比那木棍重了两三倍。
我给盾牌一个,让它加速撞向棍子,速度两者肯定不能相比了,但因为盾牌重量大,就算速度慢上两三倍,两者相撞力聚集于一点,最后造成的冲击力也相差无几,再加上我的防具更硬,怎么想都不应该吃亏。
咔嚓……
果然如我预想的那样,两者相撞武器的材质率先扛不住了,通过形变分散了力量。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断的不是屋大维的木棒,而是我手里拿的这个金属盾牌。
盾牌之中不仅有比较坚硬的金属和木头,还有一些柔性彩的植物纤维在盾牌被拦腰打断之后,依然发挥了阻挡武器的效果,最后传导到手臂上的力量非常小。
“你这给我拿的是什么……”
看到盾被打断了,第一时间想埋怨,可是屋大维非但没有道歉,甚至连攻击都没有停下,木棍子死的跟枪一下,直接冲着我腹部捅来,我毫无办法,只能拿断了的盾去格挡。
我知道这次是挡不住的,所以自然没有把体重都压到前面,而是踮起脚,借着她往前捅的力量向后退,同样是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力量,这一击竟然把我顶的双脚离地,飞出去了。
碰……
我对战斗场地有自觉,所以在被飞出去的时候,尽量把头往前伸,预演了撞到树的情况。
然而有的时候想到也是没用的,屋大维这一下活活把我顶飞了将近五米,撞到树的时候我还处在中段,而力量根本没有削弱多少,巨大的力量从身后挤压胸腔。
我一口口水吐了出来,等顺着树落到地面上的时候,脑袋晕乎乎的,全是星星在往外飞,后背也被蹭的火辣辣的痛,大概已经被粗糙的树皮磨破了。
“你……”
“不错,在盾牌被损坏之后,还能临危不乱随机应变。
话说你刚才那招盾冲是哪儿学的?我本来收了点力,就是怕把盾牌打坏的,没想到你直接撞过来,把自己的盾给撞坏了。”
“你……
你才是,给我拿了一面什么破盾……”
这次我是真的又痛又累完全没有力气爬起来了,身子瘫在地上,像烂泥一样。
“哎呀,军费有限,武器盾牌都是能用就行。
而且她们在使用的时候,还会用地心魔能保护武器盾牌,本身质量差点也能挡很多东西。
咋的,你还奢望军队特意为古龙人配专用武器不成?”
我不说话也懒得说话,用浑身最后的力气把头扭过来,下巴拄着地,用不怀好意的眼光盯着屋大维,眼皮半遮在眼睛上,翻了个白眼,满满的嘲讽和鄙视。
下午两三点,温度逐渐往下降,森林里温度下降的更快。而很多披着厚实皮毛的大型杂食类动物,也趁着凉爽出来觅食。
就看林子中两棵树之间突然有一个黑影闪过,看着体型较大,速度极快,残影却不像是鹰或者雕之类的东西。那黑影辗转腾挪,和猴子一般灵巧的寻找适合的树冠,最后落脚在一个二十多米高的大树枝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