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饮用水都是井水,储存的时候温度很低,在这个炎热的夏日,这些水对我来说像冰水一样刺激。凉水浇在头发里,小麦色的后背上,还有已经被脱去裙子的小屁股上,我像只受惊的小猫一阵哆嗦,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精神了吧。”
见我精神起来屋大维,一把把我薅起来。也不等我说一句话,就把盾牌直接绑在我手臂上了,还刻意把拳头绑在握柄里,小臂绑在盾牌后面,在单手的情况下,我连脱都脱不下来。
“我和你讲,这已经是军队里最高级别的盾牌了,里面是铜夹心的。
要是入射角好,连重弩都能弹开。缺点就是笨重,不过你作为古龙族,应该拿得起吧。”
“但是这个是成人的尺寸吧。”
“没事,绑带可调。”
“不,我是说对我来说太大了吧。”
“大点儿好,有的士兵还抱怨这个盾牌挡不住脚呢。
好了,我去拿棍子了,你稍微活动活动,适应适应。”
屋大维说完就去那边的包里翻东西,我趁着这个空隙,走两步,跳两下,甩甩胳膊,扭扭腰。对我来说,这面盾牌的重量确实不是什么问题,毕竟石磨我都能轻易拿起。
但是这个体积真的挺烦的,双膝一曲屁股没碰到脚跟,这盾牌就已经碰到地了。小臂只要带着盾牌挡在面前,正前方的整片视野就全都成了视觉死角,盾上还没有镂空的洞眼,是啥也看不到。
而且最重要的是,一旦把盾竖起来,想拿长枪往前戳胳膊就得伸直,这种姿势我想应该是没有任何力量的。而把盾牌再往左边挪,盾牌就几乎要贴在胸上,一点儿中间的空挡都没有,要是受到顿击我当场就废了。
“好了,举盾,我来了。”
“啊!”
我简直不敢相信,屋大维别说给我演示一下,甚至一句额外的话都没讲,一个一米多长的原木棍子被她抡圆了,就向我这边冲过来了。
“我还!”
碰!!!
这一下全力下砸,甚至不是热身的假动作,我本能的抬手去打,就听砰的一声,木棒跟盾牌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整个胳膊都被震麻了,带着我的身体往后退,把我击得半跪在地上。
“不错,反应挺快。”
“你刚刚是不是想砸死我!!!”
“认真一点,和我对练受伤,残废,甚至死,死掉都是常有的事情。”
屋大维接近两米高的大个子,浑身上下全是肌肉,一米多长的粗大实心木棍在她手里像塑料玩具一样,我也是第一次见有人把那么大的武器挥出破空声。她还真没开玩笑,要是真被打中肯定当场去世了。
就看她踏前一步木棍甩到身后,整条右臂上的肌肉都充血隆起,肌肉纹理透过皮肤清晰可见,巨大的木柱横着画了个半圆向我扫来。
因为脚上有脚镣,而且盾牌太重了,我不可能跳起来躲开,而且她的攻击范围很大,我来不及后撤,只能盾牌往地上一竖,双脚前后岔开,后足蹬着地面,全部的体重压到前腿,膝盖也顶着护盾下部,准备一起扛下伤害。
碰!!!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扬起的灰尘比上次更大了,但感觉上来说,去更好一些。因为有膝盖,分散力量,手臂没有那么麻,身体也没被击退,前脚和后脚在地上滑出了两道很短的足痕。
“很好,竟然会了用体重把攻击压住。”
屋大维在说话的时候停下了攻击,但是攻击前摇的准备动作可没停下,右手把棍子甩到左边的身后,显然是要准备来个反手横扫。
而现在的我被震的膝盖有些发麻,胳膊也是麻到了极点,再加上现在我的姿势,要想双眼不离开对方,还要防守的话就要用到反手格挡,而这个大盾牌严重限制了我的活动,想要像刚才一样用身体压住攻击,怕是做不到的。
嗖……
木棍反向袭来,我只能简单的转了个身,用右臂的大臂和左臂小臂一起扛住盾牌,双腿直接半跪在地上,盾面大地形成了一个尖锐的角度,而我就像是被锅扣在地上的小猫一样,身子压低,差一点就直接趴地上。
叮!
这次木棒撞击盾牌,没有发出沉闷的响声,而是清脆的一声叮当,就好像寺庙中撞钟的声音。
“哎呀,有点意思,竟然知道倾斜盾面弹刀攻击了!”
“所以说你是默认我这些都不懂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