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旌云衣衫凌乱,嘴角勾起一抹笑,随即就笑出了声来,方才小王妃那模样好似要强了他,一顿张牙舞爪的刨他衣裳。
文绵绵侧首看着他笑了起来,心里的怒气又减少了好多,“以后没我允许,不许去参加奇奇怪怪的宴会。”
“好,不去了。”
华旌云起身坐了起来,拉过他的小王妃抱了个满怀,“这官场实在是太凶险了。”
比做生意累多了。
他觉得,还是当个富贵王爷比较好。
宴寻回来了,带着他的人跪在院子里,华旌云一人罚了他们三个月的月钱并一人三十军棍,而后才表示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看着宴寻挨打灵果只是红着眼圈,一个字也没多说,只是等到晚上的时候偷摸送了药去过去,文绵绵得知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
至于成安伯等人是华旌云亲自吩咐的,每日给他们灌一杯加了料的酒,皇帝的旨意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停。
别看他温和的很,脾气又好,任打任骂,但那是在他的小王妃跟前,没有小王妃在他就是尊贵的王爷,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杀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