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旌昌在兄弟几个的蓄意敬酒中迅速带了几分醉意,面色酡红,眼神涣散,朝华旌云道:“老六,大哥羡慕你。”
华旌云笑了笑,“羡慕我哪一点?”
华旌昌对着兄弟们说了,“父皇不止一次说老六随了他,尤其是长相。”
“父皇吹牛!”
华旌钦第一个不答应,“要说长相随了父亲的就是大哥你,你最像。”
“父皇才没有老六这么好看。”
华旌真哧溜一口就附和的点头,“咱们兄弟六个,就大哥和父皇最像,一个耳刮子刮下来的。”
华旌昌......
此刻的他不晓得是该哭还是该笑。
喝的最大的华旌钦又说了,“我不想去军营,我不像话被累死,大哥二哥哇,我不想和你们争,我不想去。”
“太难了啊,在宫里批折子就差点把我命要了,去军营我怕是不行啊。”
“哎呀,我养尊处优这么几年啊,我不想到泥地里打滚儿,听说文大将军的兵还要在腿上绑沙袋跑,我...不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