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故也微笑着接受,并表示大?阏氏的侄女嫁过来后会成?为自己的大?阏氏。
右贤王哈哈大?笑。
在他?看来,因为他?和?大?阏氏的扶持才侥幸成?为左贤王的刘故几乎不?可能威胁他?在匈奴王庭的地位,更不?可能与他?争权。
然而——
酒宴过半,刘故借口喝醉,走出?热闹的婚宴,走进寂静的夜晚,对孤零零坐在空旷的山坡上看着月亮流眼泪的詹师庐道:“大?单于,夜风很冷,小心生病。”
“你喊我什么?大?单于?”
詹师庐只觉好笑:“我算什么大?单于!”
“在我眼里?,你是王庭唯一的大?单于!”
刘故抱住詹师庐,低声?承诺道:“我是为了保护你才建议右贤王迎娶大?阏氏成?为王庭实际上的主人。以你现在的年纪,注定什么都做不?到!”
“什么都做不?到?”
因为这句话?,詹师庐再次嚎啕大?哭:“母亲!母亲!我要我的母亲!”
“你很快就能亲手为你母亲报仇,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完全地信任我……现在的王庭,只有我完全忠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