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早就从日常的蛛丝马迹中感觉到不对劲,但?是——
“这是谋逆!一旦失败,我?们所有人都会死!活下?来的也会沦为罪人!被宗室除名!永世不得出头!”
“失败确实会死,可万一成功呢?”
刘贤看?着刘通平的眼睛:“何况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你祖父还活着的时候,胶东国就一直在?策划大?事!或者说,谋反!”
“所以……”
刘通平悲愤无比。
“不错。”
刘贤坦然道:“刘姣已经查出你母后参与谋逆,下?一步就会顺着你母后查到我?身上!为了大?局,我?必须让她死,她也愿意用性命保住我?们所有人!平儿,你母亲是为我?们而死,你要记住她的死亡,将来登基做了皇帝给?她最尊荣的追封!”
“我?……我?……”
刘通平很痛苦。
年轻的他还无法接受如此可怕又残酷的真相,咬着嘴唇道:“父王,我?……我?不想登基做皇帝!我?只想要母后!我?要母后活过来!我?……我?……”
“我?们早就没有回?头的可能。”
刘贤道:“你叔父刘庆知道祖父留在?胶东国境内的诸多?布置,即便我?没有谋逆之心?,他也可以用这些东西诬告我?又不臣之心?!既然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干脆拼一场?万一赢了,我?们可是能得到万里江山!”
“万里江山?万里江山就那么重要值得那么多?人冒险?!还未举事就害了母后性命?”
刘通平不理解刘贤的野心?,更担心?刘贤野心?失败连累他和他的子孙后代?。
“父王,恕儿臣不孝,无法追随你的野心?!我?……我?……”
哐当!
佩剑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