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开花瓣,捻住花蕊,先是缓慢地刺激,然后将刚刚享用了饕餮盛宴的嘴巴凑往小穴,伸出灵活的舌头再一次飨用这别样的盛筵,舌头不断伸入,而双手也忍不住开始搞事情,她将指头勾上凝光丰满的乳房,轻捻挺立的乳头,不时捏一捏这充满弹性的肉团,舌头探幽入微,越来越深,让凝光的小穴好像也喝醉了一样,吐出来粘稠的液体,凝光的薄唇轻启,发出微弱的呻吟,荧的淫欲便再也无法遏制,亲上了凝光,嘴对嘴、唇对唇,舌头在温热的口腔中激烈的舞动着,汗珠从荧的金发发梢低落下来,滴在了凝光柔软的脸蛋上。荧的下身好像也在不断地滴落着什么,温暖又沁人心脾,她享用着这昔日高高在上的天璇,享用她的嘴,享用她的胸,享用她那未曾让人涉足的秘密花园。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的熄灭,整个城市好像只剩下了凝光房间里燃起的微弱火光,它将二人的交合的影像投到洁白的墙壁上,像是绘制了一幅淫乐的画,就这样一直过了好久,好像整座城市的所有灯火都熄灭的时候,刻晴带着人冲了进来,而此时荧正将头枕在凝光的胸脯上,哼着淫秽的酒井小曲。
然后呢,荧好像被几位健壮的女子摁在了地上。“其实跟这几位做一下也不错。”荧在迷离中想着,酒气氤氲在她的脑海里,令她痴迷,令她沉醉。“不知道肌肉和奶子哪个更色。”随后她看到紫发的女子将自己的今夜的枕边人叫醒,凝光睡眼惺忪地瞟着她,好像还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然失身,随后,在两位健壮的女性千岩军的拖拽下,荧被拉出了自己的温柔乡,被强行结束了今夜的欢愉。“不知道凝光觉得今晚怎么样”,在被拖出去时,荧迷乱地想。
月色皎洁,将罪人的面庞涂上了圣人的颜色。两位千岩军将她拉出来后,不顾她口中的淫秽之语,用一幅银白的手铐将她的双手紧紧咬住,“啊~”荧叫了一声,或许她在迷离中还以为是天璇与她玩的情趣,可千岩军可不管她怎么想,她们再将她的脚踝按住,锁上了一副脚铐,链子很短,只容小步缓行。“走!”她们命令道。
冷风吹起,吹散了荧的睡意,刻晴已经安顿好了自己的同僚,脸色阴沉地跟着她,两位千岩军一左一右地押解着她,一直催促着她快走,脚铐不重,然而这幅脚铐的构造与手铐相似,都是内径可调整的拘束器,此时它们紧紧咬住荧的脚踝,每走一步都传来痛感。
风吹铐咬,荧的酒有点醒了。
她渐渐回忆起了她的所作所为——足以在监狱中待一辈子的罪行,脚铐的压迫也在不断提醒她如今卑贱的身份。“不错。”她迷离地想着,“啊,要没救了……但是好棒……唔。”她嘴唇微微翕动着,似是反思,又好像只是犯罪之后得逞般的感想。
璃月新建的监狱就在天衡山的山腰,她被押解着攀上了一阶又一阶的石梯,脚铐随着她的步伐不断欺凌着她柔弱的脚踝,好像已经被磨破了,“罪犯的痕迹”她想。
幸好监狱不是很远,在月亮逐渐西沉,天空泛出鱼肚白之时,荧被押到了监狱的大门前。
监狱初建,荧很荣幸地成为了这里的第一个囚犯,监狱的大门是厚重的钢铁,一个千岩军撇开她,拿出铁门的钥匙,用力推开了这一推沉重的钢铁,另一位攫紧了荧的手臂,生怕她逃跑,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好像害怕她那脑中会不会又突然窜出些,别出一格的逃跑点子。就如同她袭击凝光那样,突然,别致。
所幸这一切没有发生,荧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监狱大门的打开,嘴角微翘,酒红色的脸蛋上交杂着愉悦、期盼和惶惑的神情,好像对自己未来的生活很期待似的,她脑中混乱地钻出一个又一个怪异的想法,“啊……被囚禁起来,等待着凝光大人的临幸也不错……水水……呜……”荧的嘴角不由得留出了一些溶着淫欲的口水,在这样的幻想下,似乎未来的囚禁生活也不那么令人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