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睡了。
喧嚣了一整天的都市安静了下来,白天喧闹的港口与集市此时只留下夏蝉无止息的鸣叫,万家的灯火已然熄灭,只留下若有若无的鼾声在夏夜的空气中游荡,夜深了。
路灯发出微弱的冷光打在空荡荡的大街上,留下这深夜唯一的人造光源,此外,只有明月将她的洁白的辉光照在劳累了一整天的大地上,为静谧的城市洒上一道洁白的辉光,也照在罪人的脸庞上……
“哗啦,哗啦。”铁链的声响打破了深夜的寂静,一位披枷带锁的黄发女子从黑暗处走了出来,明月的光辉照在她略显凌乱的金发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银边,一套手铐与脚铐紧紧地锁在在她的手腕与脚踝上,同样是银白色的,衬着月光,令罪人只能缓步慢行。不过,她的脸上似乎丝毫没有被捕的悲凉,双颊微红,好似刚刚品尝过醇美的洌酒,嘴角翘着,双目未闭,好像在回忆着适才的美好。
荧觉得,刚才的一晚,便是这场旅行到目前为止,最为美妙的时刻。
在凝光大人庆祝击败奥赛尔的宴席上,荧作为英雄与贵宾坐在凝光旁的位置上,一旁是紫发高傲的刻晴大人,从刚刚登上群玉阁一览凝光的玉颜开始,荧就惊叹于天璇的美丽,然而,对方高冷傲然,虽然极尽礼数,却让荧无法接近,自己只是一介旅人,且带着一个聒噪而且不能食用的应急食品,即使稍微泛起淫欲,也会在凝光那金色眼眸的目视下,化为乌有。
本该是这样,然而荧无法控制性欲。
荧不记得自己的欲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时时刻刻都很强烈的,下身的衣物总是被自己过剩的妹汁浸润,看到漂亮的女生脑中总是浮现没羞没躁的画面,尽管自己努力在他人面前保持礼貌与和善,然而,那飘忽的眼神,红润的脸色,不时从眼中闪过的色彩一直出卖着她。每次在清理湿润的内衣时,无时无刻不陪伴着自己的派蒙总是看在眼里,只不过呢,二人一直保持着小小的默契。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不去想就会消失的。
琴团长半露的香肩,丽莎姐姐双峰间的温存,炽烈又奔放的安柏,甚至……某个满嘴俏皮话的诗人。
荧逃了,差点把应急食品给忘了,她发现自己的花园已经完全失控,脑中尽是邪靡之事,甚至……她已经做出了出格的举动。
尽管团长尽力挽留,但是她还是离开了蒙德,蒙德那位活泼可爱满嘴跑火车的荣誉骑士如风一般来了又走。
结果,她完全醉心于刻晴双足上曼妙的黑丝,沉浸于凝光睥睨一切的金色眼眸,赞叹于甘雨婀娜的身姿。流连于莺儿的莺莺燕燕之语,在胡桃的花言巧语中浮想联翩。
下身可耻的湿了一次又一次,清洗的频率越来越高,她尽力将自己淫秽的内心躲藏在大大咧咧的外壳和俏皮骚话组成的盔甲下,似乎勉强能应付。
可是酒精就可以摧毁这层脆弱的薄膜。
群玉阁已毁,凝光只能屈尊到地上的月海亭招揽各位贵客,而陷入悲痛中的她,是断然不会注意到身边人在她的酒杯中放了点奇怪的粉末的。
荧在晚宴上喝了太多太多,身子似乎已经冒出来腾腾热气,努力压制的淫欲如决堤般涌出,她想要,她想要凝光,想徜徉在那挺立双乳间,想轻触凝光那高贵的下身,想要吻上她的红唇,想要让自己的纤纤玉指深入那高深的花园,轻捻花蕊,抚弄花瓣……她想要,想要。
于是呢,在酒精的催化下,荧与凝光推杯换盏,平时用来调戏派蒙的电脑配件也不知放了几次,甚至还加了些蒙汗药。直到凝光大人总算撑不住,一头栽在酒桌上,清冽的酒就这样浸润了那银白的头发。
之后的事情,荧记得不太清了,好像自己遣开了其他的宾客,好像自己将凝光带回了她的房间,好像自己锁好了门,开始对着凝光的身体下手。她将昔日高高在上的凝光大人的华美裙服一件一件地剥落,露出下面光洁柔嫩的胴体。她将自己刚刚沾染了酒气的手指悄悄地插进了凝光粉嫩的小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