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刻晴将一种怪异的拘束器拿出来后,荧不解地问道。整个拘束器好像由多个手铐绞在一起,显得很杂乱,但仔细数数,好像也只有五个铐环。“啊囚犯小姐,请你稍等一会。”刻晴漫不经心地说道,便认真地着手整理铁链。
“真是奇怪的称呼呢刻晴大人。”荧笑着将手伸过去摸了摸刻晴的头,蹭了蹭刻晴那专门制成猫耳状的发髻,直到刻晴发出可爱的抗议声才作罢,一时间,他们不似地位分明的管教与囚犯,反倒像在玩情趣游戏的小情侣。但当刻晴总算把拘束器的铁链理顺时,荧在刻晴发号施令前就自觉地蹲下抱头,显示出乖巧的样子,弄得刻晴哭笑不得。“囚犯,坐下,把双手双脚伸出来。”
太阳要出来了,东方由白转红,晨光渐渐地驱散了群星,即将占据整个天幕,荧似乎已经能听见一些整齐的脚步,渺远但清晰,且无时无刻不在逼近。
刻晴将铐环细致地戴在了荧的手腕与脚踝上,荧这才发现自己戴上了一种专门用于让囚犯保持驷马铐状态的戒具。铐环铁链呈“十”字交叉绑好,每条铁链大概只有10CM,囚犯戴上了若想行走也只能在搀扶下蜷着身子缓行,“你觉得我游街会戴这玩意?”
“我哪知道凝光会怎么欺负你嘛。”
“在我面前不要提其他的女人,好吗?我的小可爱。”
“变态,你现在是阶下囚,我……我才不是你的小可爱呢……”刻晴的脸庞红扑扑地,急急忙忙地否认了荧的说辞,但还是很高兴地扶起了荧,“你试试?走两步。”
荧就这样在束缚下俯身踽踽而行,几次将要像前方倾倒,视线被局限与身前的一米之地,几乎完全看不到路。
荧走着,走着,好像自己已然来到了璃月港的大街上,在人声鼎沸中,烂番茄、烂叶子、臭鸡蛋朝姑娘的脸庞打来,不过自己只能俯身低头,尽最大努力保持臣服的姿态。“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这么惩罚你。”刻晴在前晚为她梳洗的时候说。
太阳升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