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铐那么深嘛。”荧娇嗔道,“我也想和她和好,嗯,呜~。”
“抱歉抱歉,可是我还有工作,必须得走了。”她双眼下的眼袋好像预示了荧接下来几天的命运,不知道凝光有没有让自己的秘书也试用过戒具呢。
鱼肚白从天边泛开,越来越多的星星开始从天幕上隐去,只有西方仍为璀璨的群星的天下,但不久,在红日初升之际,就是他们的归隐之时——也是荧的受刑之时。
当荧表达接受凝光的条件时,烟绯就离开了,将消息带给失身的天权,荧愣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会怎么样。
“荧……”
“我没事,刻晴小姐。”
刻晴叹了口气,慢慢说道:“凝光作为朋友很可靠,但是惹恼了她的人恐怕真的不会好过,尤其是你这个罪孽深重的女人。知道吗,璃月从建立以来总共也没有几次游街。”
“没关系,只要以后能和刻晴大人自由自在的在一起就行~”
“就算取得她的谅解你照样需要坐牢。不过呢,或许我可以为你度过这个难关帮上一点忙。”不等荧回话,刻晴便俯下身子摸了摸荧的脚镣。“你和它的相性挺好的嘛。”
“那当然,我可是有前科的美少女~”
“这种事情就不用吹了。虽然我是没有查到你的前科是啥。总之,凝光要你戴戒具游行,我固然无法改变,但是看你的样子似乎对戒具这类物品不是很抵触呢,那我可以帮你适应一下各式各样奇怪的饰品,就当作你的劳改项目了,怎么样。”刻晴笑了笑,带着些许渴望看着荧。
“没问题。”
枷仍然缚着荧的双手,好像早就已经麻木,荧侧身躺着希望能减轻一些痛苦。当时刻晴并不清楚凝光要给荧使用的拘束器,于是依照想象让荧试了不少。
“抬脚。”
“诶?”
“抬脚,囚犯。管教的话你没有听见吗?”刻晴摆出另外一副面孔——严厉的管教,不过这却是荧喜欢的。
荧颤巍巍地抬起了一只脚,在重力的影响下脚镣重重地压着脚踝,好像脚踝后方已经被磨出老茧了,被冰凉的地板弄得通红通红的脚底就这样被管教一览无余,刻晴伸手戳了戳荧的脚底,又抚摸了一会,弄得荧娇嗔连连,但是在刻晴的呵斥下闭上了嘴,只留有一丝红润在脸庞上。“保持住这个姿势,囚犯。”
“明,明白。”一开始,她本以为脚镣早已成为身体的一部分,但是驯服脚镣比驯服手镯与项圈要难很多。一开始还没有什么感觉,但不一会,脚踝处就传来丝丝酸痛,接着脚镣好像越来越沉,原本已经与自己的踝部融为一体的脚镣好像就要掉下来了,不断地蹂躏着自己脆弱的脚踝。整只脚因为一直保持一个动作而变得酸痛,而脚镣却让酸疼的感觉更上一层楼,逐渐蔓延到全身,脚踝不断地向大脑抗议,让荧几乎要将脚放下来了。
可得到的却是刻晴的呵斥。
刻晴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竹鞭,见荧有要把脚放下来的迹象就立马对脚底板打了一下。“囚犯,保持这个姿势。”
荧的脚底出现了一道殷红的伤痕,接着荧只能继续让脚向上抬,每当脚有下滑的痕迹时便会得到刻晴的鞭打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脚底尽是殷红痕迹时,刻晴终于发出命令允许她落脚了。
或许是落脚是太用力,脚镣猛的在脚踝上撞了一下,令荧不由得惊叫一声。“坐下,囚犯。双手抱头,脚底伸向我。”荧顺从地照办,而刻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膏在脚底上细细地涂抹,秀丽的手指沾了几抹药膏,然后轻轻地细细地抹在殷红的伤痕上,“疼吗?”
“有,有点。”
“疼你也忍着。”说着刻晴掐了一下荧软软的脸蛋,看荧好像“生气”的鼓起腮帮的样子又笑了笑,“真可爱。不过呢我的小可爱,这种疼痛,到时候你可能要忍不少哦~”
“手腕好痛。”荧不清楚自己的腕部已经呈现出什么样的怪异颜色了,也不知道被缚住有多久了,只觉得痛,麻木地痛,隔一段时间传来一次,敲击心房,冲击大脑,流遍全身,“为了我,可以忍住吗?”刻晴的话语好似就在耳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