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荧赶忙翻身下床,经过几天与死镣的磨合,项圈和手镯几乎已经成为了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只是有时候那温润舒适的感觉会随着手镯与手腕间轻微的摩擦传进荧的心扉,但脚镣却仍没有被自己驯服——每迈一步,脚镣清脆的声响便会伴随着自己,铁环的压迫感也时时刻刻提醒着荧目前卑贱的身份,虽然脚镣的环镯部分与手镯和项圈一样被自己的体温捂的贴心舒适,但镣环间的铁链却时常保持着阴冷。当荧翻身下床时,铁链随着动作打到了荧的脚肚子上,惊起一阵寒凉。不过荧很快就从床上爬下来,在将脚镣的铁链整理平直后,她便拖着这沉重的饰品,尽自己最大的速度走到刻晴的身前,跪好,等待着自己的处置。
“跟我来,囚犯。”刻晴说着用一段只有5CM的铁链锁在了荧的手镯中间,接着再拿出一条约莫20CM的铁链扣在了手镣间的链子上,“走。”她拉了下铁链说道。
荧往刻晴身后的方向看去,一位少女正借着日光看着什么书,不时瞟一下自己,脸上好像浮现出奇怪的微笑,刻晴注意到她的眼神,“这是烟绯,我们为你找的律法咨询师。”
荧没有说话,而是将双手前伸示意刻晴押送自己,刻晴点了点头,拉着链子向前走去,荧不得不加快脚步才能跟上那干练的步伐,可是脚镣好像不愿意这样,她更喜欢荧淑女般的小步,于是用惯性在荧快步走的时候使绊子,由于过快的步伐,荧的脚镣总是与脚踝后方发生磕碰,同时与整个脚踝发生一定的摩擦,或许那里又变动通红了,可能几天后就会长老茧了吧。在荧还享有自由的时候,每当结束一天的旅行后,总是要揉搓舒缓一下脚踝,有时候甚至会准备一些膏药涂抹来保持其的白皙与柔和,以求玉足的美观与柔嫩。“或许冥冥之中,我早就为戴脚镣准备好了吧。”荧想。
尽管如此,她还是尽快跟上了刻晴管教的步伐,来到了监区走廊的尽头,一路上,虽然脚底仍旧是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被床铺衾覆一整天的赤足就这样才一次被寒冷所侵袭。
但是刻晴在她的身旁。
黑丝,玉足,翘臀,无一不是荧所朝思暮想的,矫健的步伐,挺拔的身姿,干练而富有激情的声线,尽管现在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尽是些呵斥和命令的语句,却令荧如同昨夜春宵一样温暖。脚底的寒冷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昨日长长的走廊好像突然变得很短,荧很快就在刻晴的牵引下走出了黑暗,脚底踩在了温热的瓷砖上,那位看书的少女此时将视线从手中的书籍转到了来着身上,脸上挂着微笑,荧这才注意到,她的脑门上有一对鹿角。
“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啊,久仰久仰。”她说着对荧行了个礼。“阁下在群玉阁之战的英姿在下有所耳闻,不过呢,如果阁下在晚宴之前向我咨询一下律法,恐怕我们就不会在这里而是在玉京台上相会了。”她说着,用那对翡翠般的眼睛扫视了一下荧的全身,目光特意在荧的饰品上留住了一会,“你们怎么那么快就给她上死镣了。”
接话的是刻晴,“她的强奸罪应该足以达到被判无期徒刑的程度。”
“但是还没有宣判啊~”烟绯懒洋洋地回话到,“应该判完之后确实是无期再焊镣,不过呢,荧小姐,如果你认罪态度良好,判的比较轻的话,或许不用锁成这样。
我喜欢。荧差点脱口而出,但是刻晴拍了拍她,只好作罢。
“嘛,不过阁下的罪行,捞个无期显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大概要关几年。”
“无期嘛,当然是一辈子咯~”烟绯笑笑,“当然,认错态度良好改造积极的话也不是不能出来,大概只用坐……”
“坐几年牢。”
“四五十年吧。”
五十年……
五十年,荧的心里好像突然被用烙铁印上了这个数字,刻晴悲哀地看了她一眼,神色复杂。“五十年。”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