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的双足被沉重的脚镣束缚着。铁链的长度并没有多限制荧的步伐,但与轻盈的铁链搭配着的却是沉重的镣环——整个脚镣的重量几乎全部集中在了亮晶晶的不锈钢铁镯上,她的步伐时时刻刻被沉重的铁环压迫着。不仅如此,这些铁环是为她的双足量身定做的,内径刚好和脚踝放松时的尺寸一致,所以走起路的时候,脚踝就很容易与脚镣发生磕碰,缓步慢走还好,只要步伐稍快点嘛……那种感受,即使是完全抖m的大脑也无法全部处理成喜悦感吧。
此时荧的双手被牢牢地缚在身后,而刻晴大步向前,荧的项圈被拉扯着只能尽量靠前,没多久,荧的身子为了适应牵引只能弓起来,双足尽量跟上刻晴的步伐,但只是徒劳,还给洁白的脚踝多添了几道红印。“刻晴,可不可以……稍微慢一点,脚好痛。”
“不行。”刻晴只是简单而无情地答到,好像已经被荧的话语搞厌烦了,不仅如此,还用力拉了拉铁链,荧只感觉脖颈后侧一阵疼痛。不自觉地叫出了声。
“快走,强奸犯!还有闭上你的嘴,有什么要说的和法官去说,现在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使劲拉一下铁链让你尝尝,听见了吗?”
“听见了老婆啊不是……刻晴大人。”
“你想说什么。”
“没,没有!刻晴大人我错了!”
夏日的锋芒似乎在这所监狱退缩了,荧还记得晚宴时凉爽的夜,以及白天那火一样的燥热,押送的路上没有窗户,只有一些灯烛照亮昏暗的路,大理石铺的的地板好像从监狱完工起就没有见过太阳的温暖了,显得异常冰冷,俯身踽踽而行的荧只能看到刻晴的下半身,刻晴为了应对这干冷的走廊特意穿上了保暖的靴子,而自己却只有用赤脚抵御这寒凉,身上除了一套单薄的夏装囚服外别无他物,当然,还有五个环镯冰凉凉地贴在荧的肌肤上,美丽却寒冷。“这是对于罪犯的惩罚。这是对于罪犯的惩罚。”荧只能不断地这样在心里重复,好让自己感觉合理一点。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囚犯身份——会陪伴她很久的身份。
但是囚犯也是好色的。
虽然镣铐已经压住了荧绝大多数的淫欲,在冰冷的钢铁与温热的肌肤亲密接触时,淫欲如春雪般消逝了,只留下镣铐舒适的衾覆与平静的内心。那一晚,荧睡得很熟,那好像又回到了蒙德,在那清凉的夜色下望着雪山,只有纯净与安宁。
而现在不同了。
过于冰冷的地板让镣铐再度寒冷了起来,虽然对于身为m的荧来说仍然很舒适,但自己的身体为了寻求温暖,不由自主地将好色的心给提了出来,荧俯身被解送的时候,眼睛只能看着不远处的地板,以及……刻晴大人的脚和屁股。
刻晴大人如同荧初见那时穿着俏皮的黑丝,裙摆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屁股,但随着刻晴矫健的步伐,裙子总是被带起来,而身为犯人只能低下身子来的荧将刻晴的裙下风光尽收眼底。荧好像一时间忘却了足部的疼痛,忘却了被牵着走的羞耻,忘却了监狱的寒冷。她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刻晴的腿,刻晴的臀,刻晴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小穴(色荧会自己想象)。刻晴的每一步都是骄傲充满激情,在安静的监牢内,刻晴那呼吸声传到荧耳朵中都是那么的有魅力。“想要。”一个声音在荧的心中说。“想要,想要。”那声音越来越大,渐渐地将荧的周围填满了,冰冷的地板,昏黑的墙壁,好像都张开了嘴巴,对着荧说:“想要,想要,想要。”
刺眼的阳光淋到了荧金黄的发梢上,打到了极力向上看的荧金色的眼瞳中。在昏暗的走廊中穿行了许久的荧一时间被日芒刺得睁不开眼,刻晴放慢了脚步,让荧有时间直起身子。“刻晴大人,我这是在哪里?”
“即将决定你接下来命运的地方。”刻晴说着拿出了一块黑色的布条蒙住了荧的眼睛,毕竟为了防止罪人越狱,监狱的构造可是不能让她看清楚的。
荧的世界又重归于黑暗,但足底的水泥地被太阳烤的暖暖地,不似刚刚走过的路一样寒凉,自己被激起的性欲平静了些,不过仍旧有一些种子被种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