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又可恨的奥特战姬!希尔巴布尔,布莱克多姆,阿布索巴,迪蒙斯,击杀了那么圆盘怪兽还摧毁了基地,害得我损兵折将人财两空,现在你终于落入了我的手中!看我怎么收拾你!先是锯断左臂,让你再也挥不了拳头!接着切掉左腿,让你彻底使不出飞踢!最后斩下右手,让你永远发不出光线!看你以后还拿什么与我作对!”,“呀啊——呀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快住手——停下——不要!不要再锯啦——呜啊啊啊啊———”
布莱克指挥官恶狠狠地沉声咒骂着,面前这只年轻姣好漂亮可爱的奥特女孩,在她眼中完全就是个罪大恶极罄竹难书的该死恶棍,面对此等“重罪之人”,布莱克自然不会怜香惜玉心慈手软,一边盘点数落奥特少女犯下的种种“罪行”,一边用钢锯不断肢解切割她那攻防进退支撑行动的健美四肢,拆除这些能够还击反抗颇具威胁的危险“装备”。千刀万剐折翅断根,尽情释放着自己对奥特战姬长久以来日积月累的憎恶邪念,全然不顾女孩那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早已响彻了天际。
可怜的翎此时就如同一只被捆在手术台上活体实验的跳脱白兔,惊恐绝望徒劳无功的挣扎扭动乱喊乱叫,把粉拳玉足抓扭屈伸蜷握舒展、摆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焦灼造型,拼命地扑腾蹬踹将捆缚锁链抻拉摇晃的“吱吱嘎嘎”响动不停,娇美俊俏的精玉脸庞更是扭曲变形,时而双眼紧闭银牙死咬“吱咯”作响,时而金眸圆睁檀口大张“呜啊”乱叫。
结果却只换来布莱克得更加疯狂的施虐报复,砍瓜切菜仿佛一个故意破坏漂亮娃娃的恶劣顽童,拉拽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不但让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娇躯玉体如何被钢锯肢解摧残,还将切除锯掉的健秀四肢抓在手中高高提起,丧心病狂地向其拎举展示,捏一捏葱玉欣秀甲片粉艳的纤兰玉指,挠一挠色泽红艳褶皱波澜的纹带足心,杀人诛心嘲讽挑衅地摇晃一番后,再像抛弃废品垃圾一样把它们丢回少女残缺不全的躯干之上。
灯光摇曳忽明忽暗的阴森仓库,挥舞钢锯肢解碎尸的“杀人狂魔”,斑驳墙壁上狰狞扭曲的漆黑倒影,翎依稀记得这惊悚的场景似乎在一个恐怖电影中有过出现,当时她还嘲笑一旁捂着眼睛不敢观看的兰溪胆小怯弱,会被这虚假的戏剧场面吓到,却怎么也想不到这种事情如今竟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经过一阵世纪般漫长又似眨眼间短暂,神魂颠倒痛苦焦灼的混沌时光后,布莱克终于将那把罪孽深重的锋利钢锯插在了一旁,翎也被解开了四条锁链完全恢复了“自由”,不过这并不是布莱克大发善心饶她一命,而是她再也不需要铁链那种东西用来捆绑束缚防止逃脱了,现在的翎不光无法蹬腿挥拳挣扎反抗,甚至连挪动一丁点距离都难以做到,四肢尽除只剩一个连着脑袋的光秃躯干,彻底变成了一根诡异惊悚的“人肉柱棍”。
“哦呜呜~~~”与此同时一旁蹭腿自慰的布纽也终于达到了高潮,下体摩擦的快感,口中脚丫的甘甜,再加上奥特少女久久回荡的凄厉惨叫,多重刺激叠加下的布纽性奋至极一泻千里,抱紧身体双腿一夹,将爱液一股脑的全部潮吹喷到了翎的大腿肚上。
“噗哈——真是舒爽痛快!”布纽终于吐出了嘴中满是绿油口水,在嘴唇和趾掌间拉着恶心黏涎的冷冻脚丫,看着人棍少女这副残缺破败狼狈可怜的惨烈样子,愉悦至极哈哈大笑“哦呵呵呵~~~多余的部位这下都被处理干净了呢~你现在的样子看着比之前顺眼多了嘛~怎么不高傲神气了!?怎么不挣扎反抗了!?就连挪动一下这种简单的事情都无法做到了吧?看你以后还怎么挑衅老娘!这就是你胆敢跟我们作对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