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脚丫居然还涂了粉色的趾甲,真是可爱呢~哧溜~哧溜~”早已饥渴难耐的布纽舞动它那水淋软烂粘腻油滑的猩红长舌,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如同舔舐一块奶砖雪糕把舌根贴在高低起伏错落有致的俊俏脚板,上下来回刮擦不停,好似调制一杯饮料咖啡将舌尖点在褶皱涟漪轻微凹陷的红嫩足心,旋转画圈搅扰不断,沿着足弓高挑优美的弧度对着大小标致的冰霜足底一通乱舔,在上面“奋笔疾书肆意挥墨”,留下无数道恶心粘腻肮脏绿油、纵横交错杂乱无章的口水印记后,卷起舌头环绕螺旋攀盘而上,仿佛一只捕获猎物的凶猛长蛇将整只脚丫收缩勒紧牢牢缠住,蠕扭舌尖像黏滑的鳝鱼在舒展岔开的趾缝间穿梭游戈,抠挖趾丫趾根的私密软肉。
真是风水轮流转成败未可知,前面还把布纽踢踹到扭曲变形嗷嗷直叫的强健美脚,转眼之间就成了她口中肆意嘬弄的“鲜美食物”,要是换做之前,这只敏感娇嫩的怕痒玉足,绝对会被舌头舔舐刺激的屈伸扭动胡乱挣扎,可惜现在已经脱离主人“冰凉死掉”的俏美尤物,不管敌人做出多么变态过分的侵犯它都是沉寂默然无动于衷了。
贪婪的布纽自然不会只满足于简单的体表舔舐,一手握住足腕一手抓住腿根,一边并拢双腿夹紧翎的大腿腿肚磨蹭小穴,一边扩开嘴唇吸住她的脚趾嗦舔吮吸,用舌尖挨个扫荡棒糖般圆润鲜甜的卵球趾头,感觉还是不够过瘾,“咕叽咕叽”蠕动它的“虾须”嘴唇,先是丰莹的白玉掌垫,再是高挑的月牙足弓,一直到最后浑圆的肉桃脚跟,竟将少女的整只脚丫一点一点全部吞没送入口中,鼓起腮帮卷动黏舌对着冰砖雪脚一通狂舔乱吸,用口壁舌苔使劲刮擦狠命揉碾,尽情感受肌肤表面那不满冰晶颗粒的磨砂触感,享受那冰凉清爽的甘甜滋味。
“咕叽~咕叽~滋溜~凉丝丝的好舒服~咕滋~咕滋~真是太好吃了~~”布纽的嘴里满满当当塞了个瓷实,流着涎水含糊不清的低沉咕哝着,这种将“冰砖雪糕”整个塞进嘴中大快朵颐的痛快爽感,让她激动的简直快要流出眼泪,不断蠕动腮帮收缩嘴唇,咀嚼吮舔口中冰爽清甜内柔外硬,又弹又韧仿佛冷藏软糖的雪砖脚丫,品尝它那蜜橘鲜橙般甘酸香甜的可口滋味,同时环绕双臂抱紧白晶冰凉的玉柱长腿,用丰盈紧致的大腿腿肚上下来回不停摩擦下体的淫痒小穴泄欲自慰。
“变态!不要又蹭又舔啊!恶心死了!快把它还给我!不准用我的腿做那种事情!”虽然布纽舒服的不行,可作为主人的翎却难受到了极点,看到自己示弱珍宝的修长玉腿被敌人这样侮辱亵玩,痛苦绝望屈辱不堪的奥特少女脸上写满了恶心嫌弃,又羞又怒叫骂连连,可这点痛楚还只不过是大餐前的“开胃小菜”,真正冰冷残酷的肢解炼狱这才刚刚开始!
“呵呵,还再担心那条右腿吗?别急,到时不光你的剩下的左腿双臂,甚至连你的小脑袋我都会逐一锯下,把它们挂在铁架做成一个“乐器风铃”的!”,布莱克阴邪狞笑着按住肩膀提起钢锯,在少女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将罪恶的“魔爪”再次伸向了她。“什,什么!?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变态混蛋!不准再靠近我!把锯子拿开!拿开!!不要!不要——不———”,“嗤啦——嗤啦——滋啦滋啦——”。
被低温冻住的四肢血液凝固皮肉紧缩,硬实坚韧非常便于切割,伴随硬物摩擦的阵阵锐响,四散飞溅的冰渣雪末,泛着清冷寒光的钢锯再次开动,将参差狰狞的锋利锯齿抵在肩膀前前后后来回拉拽,切开皮肉斩断骨骼将少女的藕臂玉腿挨个拆除,在胴体躯干的肩膀腿根处,留下一个个光滑平整纹理清晰的断口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