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绞紧了猎物,伸出舌头肆意地索吻。艾丽妮呜咽着、被动地回应这个吻,高潮过后的身体愈发敏感,每一次的抽插都碾过甬道的所有敏感点、击碎了艾丽妮筑成不久的理智,强制舌吻的窒息感更是让大脑一片空白。最终依赖本能挣扎着离开猎人致命的怀抱。
劳伦缇娜露出尖牙,在艾丽妮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仿佛她现在就是一条真正的鲨鱼。雪白肌肤上露出零星血珠,随即被鲨鱼舐去。痛感将艾丽妮从欲海之底拉了回来,诡异的是快感和痛楚交错,似乎在利齿刺穿皮肤时,获得了和下体一样的舒适感。
劳伦缇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小鸟的肩膀和脖颈、以及胸前全是自己的痕迹。有泪在眼眶打转,显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劳伦缇娜吻去她的泪水,亲吻她左眼的疤痕、亲吻她疤痕下的十字印。宣告她即是她的所有物。
该做的都做了,敏感的小鸟呼吸频率又开始加速,劳伦缇娜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床单已经被两人的体液彻底打湿,湿漉漉的身躯恍如回到从海水回到陆岸的那天。劳伦缇娜加重抽插的力度,玩具的凸点狠狠撞入两人的敏感点,两人都不再抑制自己的喘息声,任由自己被欲海淹没。
随着抽插的频率加快,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高潮。蜜液濡湿了彼此的腿,劳伦缇娜颤抖着身躯倒在了艾丽妮身上,凌乱的呼吸交错着,恍若她们已经融为一体。
劳伦缇娜尚有余力,但是脆弱的小鸟已经累了,连眼皮都快睁不开来。虽然很不舍得,劳伦缇娜还是把双头龙拔了出来。摩挲着身下湿透的床单,也不能让艾丽妮睡在这里。于是转念一想,给艾丽妮披上自己的衣服,把人抱去了自己的宿舍。
艾丽妮是在劳伦缇娜宿舍的浴缸里醒来的。眼前氤氲的水汽让她有些许迷惑,直到她向后靠,倚上身后人胸前那片柔软。“哎呀,小鸟醒得真快。”浴室的空间让劳伦缇娜的声音变得空灵,假若不是在她的怀里,艾丽妮可能会以为自己到了仙境。她本来想说点什么话,可大脑不应时的回忆使得艾丽妮想起方才她们才经历了一场激战。
羞涩的鸟儿总是容易尴尬,看着把下半边脸泡进水里的可爱小鸟,劳伦缇娜偷偷坏笑。“小鸟不说话,是累了吗?”她把艾丽妮从水里捞过来,往自己怀里紧了紧。“……是累了。”艾丽妮干脆靠在劳伦缇娜身子上,她确实累到不想动了,只希望身后的狡猾鲨鱼别再搞什么小动作。
“那种程度就喊累可不行哦,小鸟得多练练呢。”劳伦缇娜的双手开始不安分,一手抚着艾丽妮的娇小的乳肉、轻轻揉捏,一手开始往下游移。艾丽妮或许真的累了,似乎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温暖的水温配上柔软的怀抱惹得艾丽妮昏昏欲睡,胸前异样的感觉也快被睡意盖过,只剩下喉咙传来的几声哼唧。连劳伦缇娜揉搓着那片花瓣都浑然不觉,艾丽妮无意识地张开了腿,而猎人又怎么会放过这个上好的机会——
双指直入被扩张过的花径,直击大脑的异感让艾丽妮清醒了些。扭头开口准备责怪贪玩的劳伦缇娜,话却被一个吻堵住,贝齿被轻易撬开、猎人的舌夺取了呼吸的权利。与此同时体内的手指开始移动,不亚于使用玩具的快感开始侵蚀艾丽妮的理智。
劳伦缇娜松开艾丽妮的舌,舌尖系着一根银丝。艾丽妮无情地甩头切断了它,倚在劳伦缇娜身上大口喘气,劳伦缇娜的手不曾停过,她奸笑着蹭过甬道的某点,怀里人就发出一声轻呼。水汽让声音都变得更为娇俏,猎人渴望听到更多悦耳的鸣叫。
于是她低头,含住了艾丽妮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缓缓呼出的气似是吹红了羞涩鸟儿的脸,原本沾水耷拉下来的耳羽全都炸开了,想要开口让劳伦缇娜别胡闹,大概是看穿了艾丽妮的心思,下身的手指加快攻击敏感点,让原本的嗔怪分崩离析,化作一声声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