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凛冽的寒潮自北极而始,途经西伯利亚南下,越过巨龙长城,让龙国北方的气温骤降了几分。
是以,帝都的夏日总是去得那么快,一阵萧瑟的朔风呼啸而过,大暑遂已隐遁无踪,徒留一地落叶,发黄、干枯、腐烂。正如端木妍心中对未婚夫所留存的爱意一样凋零。
只见她头戴米色棒球帽,鼻上架着银框镀膜暗蓝墨镜,身穿棕色风衣,腿裹印花黑丝,一手拖着行李,一手牵着一个一米多高的孩子穿行在大兴国际机场航站楼的人群之中。
那秋装也掩饰不住的曼妙身姿在熙来攘往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哪怕她的整张脸被墨镜与帽檐遮掩了大半,仅凭那微微上挑的嘴角流露出如妲己褒姒般的妖媚气质,也使周遭行人时而装作不经意间地侧目窥望。然而,谁都没有想到这风衣下的身姿是多么的邪淫。
其衣下赤裸的身体早就是那异国主人的形状了,伴随着修长美腿的迈步与蜂腰腴臀的扭动,乳环与贞操带都会发出金属的细微声响,那是唯有主人才能打开的专属的器具,有了这些禁制,即便她有心与他人做爱也是不切实际的,毕竟那挂着金色菊花与锡铃的乳环,是绝对不能让未婚夫看到的,毫无疑问,端木妍此番回国就决心不与未婚夫进行任何亲热的行为,哪怕是接吻也已经做不到了。因为就连她的舌苔上也被印上了主人的家纹——“笹竜胆”。
这些宣誓主权的纹身与淫饰想必自己那迟钝而又愚蠢的所谓“未婚夫”一点都不会察觉得到,更别提体内已经受精了的卵子了,那是主人在她回国时赏赐得宝贵赠礼,贞操带中的肛塞与棕黑色的假阳具塞住了两孔,让精液不得外泄,这些通通都只有她和主人知道,身体的每一处都带着日本的痕迹,连精神与灵魂也受到了洗礼,靠的不是别的,正是日本人强健的身体、巨大的肉棒、温柔的性格以及高贵的民族性。
想到那所谓的“未婚夫”正满怀久别重逢的喜悦高举接机牌与鲜花礼物等候自己,她的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使那未经扮妆的粉嫩薄唇露出一种极具淫靡与邪异的浅笑。与其说那是因喜悦而流露出的莞然一笑,不如说那是因鄙夷与轻蔑而展露出的讥笑,鄙视的对象自然是对那苦侯在国内,每天都在微信上对她表达相思之情的未婚夫了。
这些年在日本留学的日子里,她与未婚夫约好了每天都在日本时间的21点开始微信聊天,起初并无异样,两人情愫互通,相知无阂,可自从她与日爹相识后,往昔洗净一日疲乏的温存时光便成了邪淫的堕落时光。
日爹会在她与未婚夫微信聊天时,将她压倒在床上,用其两股间那足有28cm长的棕黑色龙根长驱直入地插进她的小穴深处、继而顶进子宫口,用子宫口卡住冠状沟,不让硕大的龟头滑出子宫,开始猛击子宫壁,仿若要撞碎般周而复始地展开高速活塞运动,这一过程中体位变化繁多,凡是人体所能做到的体位两者都试了个遍,也多亏端木妍练过舞蹈,才能让这柔软的身体发挥出最大的效果,将做爱的快感推至顶峰。
由于日本人AV产业发达,日本民间对于行床做爱的奇淫巧技之高举世无双,纵是白人与黑人也难以触及,故而起初尚未适应日式SEX的端木妍时常会在性交的半途被肏得口冒涎水,涕泪横流地昏厥过去,以至于她与未婚夫之间的聊天每天都会中断上那么小半个小时,可怜那未婚夫在手机屏幕的另一头苦侯着回信,全然不知自己心爱的未婚妻正在意识昏厥中被粗大的龙根顶得梦呓出一声声含糊不清的日语——“お父さ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