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云道:“这等混账的话再也休提。”说罢自己进里屋去了。
易谦翔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易谦翔这个房子是后来挨着张家的老房子又盖的一间,算是耳房吧,现在易谦翔和二壮住在这里。易谦翔想了一夜,还是没把自己的怀疑告诉别人,毕竟没有证据,再说自己到过的地方虽多,但是身为皇子什么女人没见过怎么会看上一个村妇呢?
又过了半个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易谦翔也把这件事忘了。
眼看就是三月了,最近因为易谦翔打猎的水平有显著的提高,所以这些日子收获还是不少的。至于那五十两赏银,还留着给二壮娶媳妇呢。这日回来,大家多打了猎物,十分高兴,刘素云给易谦翔做的新衣服也做好了,青黑色的衣服穿在易谦翔的身上,显得十分精干,众人正在打趣易谦翔像新郎子,这时外边传来了一阵马蹄的声音。
那些马就在张家的破院子外边停住了。外边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张大壮可是住在此地?”就在这为骑士喊话的时候,张家一众人已经来到院子里了,因为有男丁在,所以刘素云是不用出来的。
那骑士一身铁甲,和身后身着布衣的兵丁有着明显的区别,虽然不在最前边站着,但是十分醒目,显然是个军官。那军官见出来这么多人,又问了一次:“哪个是张大壮?上来答话。”
张大壮心中纳闷,自己不认识这些人,但这时已经容不得他多想,只得上前答话道:“各位军爷,小人就是张大壮,不知道各位找我有什么事?”
那军官道:“叫你的媳妇刘素云出来,她自然知道。”
张大壮错愕的道:“素云?”
还没等张大壮反应过来,易谦翔便抢着答道:“我家嫂嫂回娘家探亲去了,并不在家中。”易谦翔看见这个骑士就知道要坏事,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深怕自己这个朴实的猎户哥哥叫出嫂子来。
张大壮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军官便道:“回娘家探亲?好巧呀!来人,给我搜。”那骑士话音放落,那些兵丁便翻身下马往院子里冲。张家人是朴实,但是朴实不意味着傻,见这些兵丁要硬闯,当然不能让,张猎户大吼一声:“你们要干什么?”便抄起家伙挡在门口,易谦翔和大壮、二壮也抄起家伙站在张猎户身后。那些兵丁被这么一阻,也拔出腰间的佩刀来和张家众人对峙起来。
张大壮问到:“不知道将军寻拙荆何事,惹得如此大动干戈?”
那军官忽然一拍脑门道:“我倒是忘了。你那娘子已经答应我家公子要随我家公子去享受那荣华富贵,只是怕你张家不允,所以我家公子才派我等来接刘素云。你快快写一封休书吧!”
张大壮气得满脸通红,怒道:“你胡扯!我家娘子怎么会认识你家那狗屁公子。”
那军官忽然变了脸色,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孩儿们,给我通通拿下!”那些兵丁得了长官的指令,立马就和张家众人交上了手。
张家父子虽然都是猎户,但是毕竟人少,再加上刚才随手抄起的东西不是扁担就是短刀,只有易谦翔还拿来一柄猎叉,像个样子。不过好汉架不住人多,再加上张家众人根本不敢伤人,所以不一会儿就被全部拿下了,几个人都被那群兵丁打的满脸淤青,倒在地上都起不来,那群兵丁还是不放心,又将几个人用绳子捆上了。然后如狼似虎的一群兵丁闯进屋里,把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刘素云捉了出来。
刘素云见公公丈夫乃至两个小叔子被绑上了,立马嚎啕大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唔唔”就在说话的当间,刘素云已经被堵上了嘴,装进一个黑色的袋子里,放到了一匹空着的马上!
张大壮痛苦的大叫道:“素云——”
声音刚出口,后脑上就重重的挨了一下,不知人事了。当然,同时被打到的还有易谦翔等人。那军官将两张纸交给属下道:“过去给他在这纸上按上手印。”那兵丁很快便办好了,那军官将一张纸仍在已经昏迷的张大壮身前,又摸出一锭大约十五两的银锭仍在地上,一群人便扬鞭打马,绝尘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