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谦翔道:“修行界的规矩如此,如果有人揪住江家小姐擅用法术,恃强凌弱,就是杀了她,江家也说不出什么。”
冯青玉道:“当真这么严重?说不得我还得救下这江家小姐的性命了。”
易谦翔道:“先不要着急,我看这个人也未必会马上杀了她,但是不免用这个借口说事,我们且等一等。”
江家小姐虽然已经让那个修士滚出来,那个修士却没有真的滚出来,而是不说话了。易谦翔心中疑惑,难道自己看错了?
在冯青玉和易谦翔轻声对话的当间,早就有人去救那个被江家小姐一马鞭抽飞的虬髯大汉了,这时,突然有一个人冲着江家小姐哭喊:“好个女贼,竟然将我家兄弟打死了。”
易谦翔和冯青玉都是一惊,江家小姐下手虽然狠毒,但是却不至于要了这个家伙的性命啊。但是现在易谦翔和冯青玉探查之下都发现,这个虬髯大汉果然是生机全无,而且全身上下只有这一条伤口,一般来说这样的伤口不至于致命,但是真的要了人命也不奇怪,毕竟脑袋是一个相当要害的单位。当然,没有仔细检查,冯青玉和易谦翔也只能看出这么多了。
虬髯大汉死了,那帮人登时大怒,立马抄起各自的兵器向着江家的人马杀去,口中大叫:“还我兄弟命来。”
江家骑士个个抽出腰刀迎战,虽然已经死了一个骑士,却没有一点惧意,方才那个首领模样的拉起江家小姐的马就往后撤。江家小姐大喝:“狗奴才,你要干什么?”
骑士首领道:“这些事情让侍卫出手就好了,小姐实在不便出手。”
江家小姐大喝:“要你管我。”稍微一用力,挣开了骑士首领,冲着那帮江湖豪客就从了过去。
那些江湖豪客虽然个个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能耐还是有一些的,但是却无法和法术在身的江家小姐相比,江家小姐一进入团战,一众江湖豪客登时被冲的七零八落,几个照面下来,几乎是人人带伤。
冯青玉几度想要出手,都被易谦翔拦下了,虽然那个不知名的修士修为并不怎么样,但是还是不知道有什么图谋,现在也没有杀伤人命,再等等看。
江湖豪客已经躺了一大街,江家小姐将马头掉转,自语道:“真是扫兴,回别院。”
江家小姐刚刚离开,那个修士便也离开了,不过没有跟着江家小姐,冯青玉和易谦翔对视一眼,冯青玉跟上了江家小姐,易谦翔尾随着那名修士去了。
那名修士一点也不警觉,直接来到一家当铺,易谦翔看了一下门匾,上面写着“徐记”二字。易谦翔看了看四周无人,直接飞身上房,啪啪啪几步就来到了后院。后院里有数个修士,最高的不过是个真人,当然,真人修为已经很难得了,各大派的一般长老也不过就是真人而已,一旦达到人仙境界,那绝对可以说是一派砥柱。
那名修士走进后院的一个屋子,道:“一切不出所料,那个女人果然中计了。”
屋里有个苍老的声音道:“好好好,老夫这回要狠狠地煽江家一个巴掌。来人啊,和老夫将那小娘们擒拿回来,然后去和江家好好谈谈。”
易谦翔在屋外听的真真切切,心道,果然如此。悄悄退走,去城外追赶冯青玉去了。江家的人马骑的都是好马,又怎么能比的上易谦翔御风飞行,只是路上人多眼杂,江家的人马都要快到江家别院了,易谦翔才找到空当落了下来。易谦翔还没有发现冯青玉在哪里藏着,就有数道破空之声传来。
几个人御剑而来,截下了江家的马队,为首的是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虽然鹤发童颜,精神抖擞,身上却有一股深深地暮气,易谦翔看到这个人,突然想起了十万大山中的张成富,看来这个老者,困在真人境界很久了。
老者后面就是那个方才在酒馆的修士,脸上挂着一股耐人寻味的微笑。在酒馆修士后面,还有三个修士,皆是散人境界,不过都不如酒馆的修士。老者一行人拦下江家的马队,江家小姐知道这些也是修行人,个个都破空而来,修为不俗,也不敢放肆,下马抱拳道:“江清萍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有何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