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谦翔听到了打听消息几个字,就突然想到了吕品,一拍脑袋,暗骂自己愚笨,和祝旷道了声告辞,便腾云飞去了。祝旷看了看易谦翔飞走的方向,自言自语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般毛躁了,但愿我没有托错人才好。”
易谦翔腾身来到了长安城外,却是已经过了关城门的时间。城门紧闭,他也没有办法,长安是神通禁用之地,他没有神通在身,也不去冒险翻越城墙,按着记忆,找到了自己上次遇见吕品的地方,山洞还在,也有过生火的痕迹,看来也有人来过这里躲避。
易谦翔燃了一堆火,静静地坐在那里,也没有布下禁制,他现在已经是地仙极致,没有什么好畏惧的,生火也是本性带来的,没有什么意义。易谦翔就那么坐着,也没有修炼,甚至什么也没有想,就是静静的看着那团火,达到了一种空明的状态。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却是打断了易谦翔的空明。易谦翔本想挥手灭了火,这还是他做猎户时养成的习惯,不过手都抬起来了,还是又放下了,来的是凡人。既然都是凡人的事,他不想多事,但是这事情已经撞在他的手里,也算是缘法吧。
没一会儿,就有一个女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嘴里还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在女子的后面,跟着几个家奴打扮的人。
女子已经有些跑不动了,看见这里有个山洞,洞中还有火光,这已经是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了,成不成也是这样了,于是一头扎进山洞之中,轻喝了一声:“救命啊,就晕了过去。”
女子晕在了易谦翔对面,后面的家奴却也是立马就到了,他们走到洞口,发现洞中还有一个人,不自觉的就停下了脚步,为首的家奴看了看易谦翔的穿着,被易谦翔的气度所慑,躬身施礼道:“公子,打扰了,这是我家的丫鬟,偷了主人家的东西,跑到了这里,惊扰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我等现在就将他带走。”
不得不说,这个家奴还是很有些眼色的,而且礼数也周到,易谦翔也不想为难他,于是开口道:“无妨。”
那家奴看易谦翔开口了,便又施了一礼,示意其他人将倒地的女子带走。就在他身后的家丁将要动作的时候,易谦翔突然又开口了:“且慢。”
家奴脸色微微一变道:“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易谦翔微笑着指着地下晕过去的女子道:“她在晕过去之前,向我喊过救命,说明你家主人的法度不轻,恐怕她回去了,会被打死吧?”
家奴迟疑了一下答道:“这是主人家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不好妄语。”话是这么说,但是他的表情已经证明了易谦翔是对的。
易谦翔道:“这样吧,她偷了你家主人的东西,你带回去吧。另外我愿意出两倍的价钱买下这个婢女,你看行不行?”
家奴再次施礼道:“公子请恕罪,我是下人,主人家的事情,实在是不敢妄言。”
易谦翔道:“看来你家主人的家风倒是严谨。这样吧,我可以跟着你去拜会一下你家主人吗?”
易谦翔看着家奴面有难色,从背后解下一个包裹,拿出纸笔,问道:“可否告子你家主人名号,我也好写个拜帖。”
家奴就觉得眼前一花,对面这人就有了包裹,刚才也没有看见啊,兴许是自己真的眼花了吧,人出门在外怎么能不带包裹呢,收拾了一下心思道:“我家主人乃是皇族,封爵庆祥伯,名讳唤作李从业。”
易谦翔道:“庆祥伯?好了。”说罢一抖手就将拜帖甩到了家奴的手里。
家奴见易谦翔漏了这一手,当下更不敢怠慢,打开拜帖,上面着:“八卦侯易谦翔顿首,久闻庆祥伯李公从业大名,特来拜会。”
家丁见了易谦翔的拜帖,赶紧跪倒磕头道:“小奴不知侯爷有爵位在身,望侯爷饶过不敬之罪。”
易谦翔道:“不知不罪,起来吧,前头带路。”
几名家奴轮流背着女子,方才说话的家奴站在易谦翔身前带着路,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处庄园。这处庄园从布置上来讲,颇得风水精髓,倒有些道家风味。易谦翔也是有爵位的人,家奴不敢怠慢,一直把易谦翔带到了客厅之中。
平常人家这个时候已经睡了,但是这庆祥伯却还没有睡,在后面听了家奴的禀报,也不去处理那个婢女,就往前厅来了。
庆祥伯不是普通人,自然不会轻易的就信了易谦翔,到了前厅先施过了礼才道:“不知八卦侯到访,有失远迎。听着尊驾的封号,有些怪异啊。”
庆祥伯虽然有些怀疑,但是也不敢肯定易谦翔就是假的。本朝皇帝崇尚道教,将老子都追封为皇帝,封出这么一个奇怪的封号,自然也不是不可能。
易谦翔知道庆祥伯怀疑,从包裹里摸出了圣旨递了过去。
李从业看过了圣旨,连忙一揖到地道:“原来是化外的高人,李从业有眼无珠,得罪了,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