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谦翔谢过了,和冯青玉自往茅山禁地去了。进入禁地,二人也不是头一回,自然轻车熟路,待到了下面,易谦翔一抖手,就放出了蛇奎。海碗是有封印镇压之力,但是易谦翔不是大禹,没有高超的神术,只能镇压,却不能给蛇奎更大的伤害,海碗中又没有了恶龙,所以放出蛇奎的时候,蛇奎精神百倍,易谦翔却是有些萎靡。
蛇奎也知道支持这种宝贝不容易,早就憋着劲儿呢,就等着易谦翔法力不支的时候一举反扑,却没想到还这里还有一个人,这个人让他不敢动弹一下。
这个人自然就是冯青玉了。冯青玉手中擎着风雷扇,笑吟吟地看着蛇奎:“这就是魔心佛身?果然有点意思。”
蛇奎冷哼一声:“易谦翔血口喷人,你却也助纣为虐,本座且问你,你是哪个?”
冯青玉哈哈大笑:“你不认识我,我却是认识你,东海边上,想抢夺易谦翔心派禅阁的海中散修。”冯青玉说的就是易谦翔在东海重铸身体的时候,几位地仙抢夺以前心派禅阁的事情,其中有几人就是海中而来,不过易谦翔当时神识有些恍惚,没有注意。
蛇奎心下一惊:“本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易谦翔道:“我说他怎么能找上方剑,原来在那个时候就跟上我了。”
蛇奎冷哼一声,没有回话,他也不想动手了,因为这个冯青玉,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而且,他已经探查过了,这地方是封印之中,封印的力量还十分强大,自己估计是被关起来了。
易谦翔见他不说话,于是道:“你既然是听闻佛法儿化,我也不难为你,你且在此地参悟吧,什么时候想通了,我什么时候就放你出去。不要和我解释,解释我也不听,大哥,带我上去吧。”
冯青玉闻言笑了一声:“走。”说罢光华一闪,易谦翔和冯青玉就消失在了禁地之中。然后就是蛇奎在禁地中大喊:“易谦翔,我cao你十八dai祖宗!”蛇奎的喊声久久地在禁地中回荡,不过冯青玉和易谦翔是听不到了。
易谦翔在茅山休息了一天,又连夜赶回了无量山,现在法力充沛,晚饭十分就回到了无量山庄。
回到山庄后,易谦翔先找来了段令德吩咐道:“你去带方剑来见我,然后通知你三位师弟,到演武场去。”段令德领命去了,不一会儿就有丫鬟带着方剑来了。
方剑进门后易谦翔就看出来他有些闷闷不乐,知道是因为蛇奎的事情,于是道:“剑儿,为什么不开心啊?”
方剑虽然年龄小,但是早慧的很,收拾了一下心情道:“舅舅,没什么,您今天白天到哪里去了?”
易谦翔道:“哦,舅舅白天去送了一位朋友,这位朋友托我带几句话给你。”
方剑一愣:“带话给我?”
易谦翔道:“呵呵,剑儿今天有没有炼体啊?”
方剑点头道:“嗯,我从来都不曾中断。”
易谦翔道:“剑儿果然好毅力,你今天没有看见水里的那位先生吧。”易谦翔不知道蛇奎究竟有没有让方剑拜师,于是也不说师傅什么的,只说是先生。
方剑纵然早慧,听了易谦翔的话还是大吃一惊道:“舅舅,你怎么知道蛇居士的事情?”
易谦翔顺着方剑的话道:“呵呵,这蛇居士,是舅舅多年的好友,昨天夜里,他突然传讯给我,说有要是要办,可能三年五载都不得回还,只是放心不下剑儿,怕剑儿遇上庸师误了前程,所以才托我带话给你。”
方剑道:“舅舅请讲。”
易谦翔道:“蛇居士说,他交给你的东西,你且练着,教你的道理,你也不要忘了,以后自然会有经书传你。”
方剑看易谦翔说完了,答应道:“剑儿记下了。”
易谦翔道:“好了,你且去睡觉吧。”方剑问了安,退去了,自由丫鬟领着下去休息。易谦翔便起身来到了演武场。
易谦翔的四个弟子已经都在这里了,看易谦翔来了,连忙施礼问安,易谦翔道:“都免了吧,今天为师找你们来,有事情问你等。”
段令德是大师兄,自然由他开口:“不知师尊所问何事?”
易谦翔也不拐弯抹角:“你等修为精进之快,令为师瞋目,虽然无量剑法宽宏,却也没有这般精进的道理。为师倒是有些好奇,你们都是天才不成,谁说给为师听听?”
段令德是大师兄,自然仍旧由他开口:“回禀师尊,我们能有今日的修为其实也是机缘。本来一早就想回禀师尊的,只是一直没有时间。”然后就说出另外一段故事来。
易谦翔这个师傅实际上很不合格,只是指点了修行,留下修行的法门,就消失不见了,弟子的修为究竟如何,他也不管,就是有什么疑难要问他,也找不到人。好在这四人悟性都不错,再加上无量剑诀却确实宏大,虽然个人领悟不同,但是都能用出凌厉的剑法。
段令德得到易谦翔的指点最多,易谦翔却也没有教他什么才是正确的,反而是会所些山无定形,水无定势的道理,对于师弟的这些纷争,他也不敢说自己的就是对的,反正师弟们各个厉害,自己也难以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