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后,宋秋雁已经能够坐起来了,只是肚子上缠上了一层绷带,不过看着平整的很,想必以后也不会留下什么伤疤。身体虽然调养的不过,不过脸色略微有些憔悴,毕竟伤在肚子上,已经近十日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现在刚刚换过了药,易谦翔正在喂她喝粥。
宋秋雁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易大哥,这些天谢谢你了。”
这句话,自从三日前宋秋雁醒了,就不知道说过多少回了,易谦翔再次道:“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出手是为了帮我,都是大哥无能,不能护你周全,这谢谢二字,再也别说了。”
宋秋雁点点头,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易谦翔扶她躺下:“你且歇歇吧,有祝大夫妙手,再有五日,必然就无碍了。”
宋秋雁应了一声躺下了,目光流转,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易谦翔早就已经退了出去,不知道找祝旷做什么去了。
又过了五日,真的如同易谦翔所说,宋秋雁的伤势痊愈,身上余毒全清,肚子上的伤口也已经痊愈,光洁如故,果然没有留下疤痕。经过这些天的调养,本来已经消受下去的身体,竟然比原来还要丰满一些。
易谦翔带着她辞别了祝旷,再次进入了十万大山。一路上宋秋雁似乎都有些心事,易谦翔自然也看出一些来,这日已经走近了他们那天相逢的地方,易谦翔开口道:“秋雁,你是不是想回去看你师傅了?”
宋秋雁喃昵道:“我走的时候,师傅已经闭关有些时候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怎么样了。”
易谦翔道:“想回去就回去吧,这些日子跟着我,你也受了不少苦。”
宋秋雁道:“不是小妹信不过易大哥,只是家师严令,不得让任何人打扰她的修行,我……”
易谦翔道:“你不必说了,我都知道,放心的去吧,我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
宋秋雁艰难的点点头道:“嗯,易大哥,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易谦翔道:“好。秋雁,等一下。”
宋秋雁本来已经要走,听见易谦翔叫她,脸上先是高兴,进而又是伤心,不过都是一闪而过,转过头来,已经换上了正常的颜色:“易大哥,怎么了?”
易谦翔不知道从哪里拽出一对护手双钩来,递向宋秋雁道:“这个送给你。”
宋秋雁看见这对护手钩大吃一惊:“蝎冲的法器?”
易谦翔笑道:“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蝎冲了,这是你的法器。”
宋秋雁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唾沫:“你、你是说,你干掉了蝎冲?”
易谦翔道:“他伤了你,自然不能让他活着。况且解去你身上的毒,还要向他借一样东西,只是他不肯借,所以我只能自己拿了。”
宋秋雁惊讶无比,易谦翔竟然能杀了一名地仙?那他的修为到底是什么层次?然后转念又想到,看来那天自己自作聪明想要帮忙,看来是帮了倒忙了。
易谦翔看宋秋雁神色委屈,知道她以为是自己脱了他的后腿,立马解释道:“也不是我一个人,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是祝老哥帮的忙。”祝老哥自然就是祝旷了。
原来就在祝旷用针法封镇宋秋雁的当晚,祝旷就和易谦翔偷偷来到了沙鸣山。先是祝旷不知道用了什么古怪的法门,放翻了一批小怪,然后易谦翔就趁着蝎冲不备,直接杀到洞府里去了。
蝎冲因为白天遭了易谦翔的暗算,受了伤,现在正在调养,又被易谦翔打断,此刻含恨出手,威力虽大,却是没有章法。易谦翔是完好无损,心态又好,此消彼长之下也算是打个平手。
况且易谦翔不是一个人来的,祝旷的修为虽然不高,但是就阴人的手段来说,就是把天下的修士绑在一块儿恐怕也赶不上的。易谦翔也不知道祝旷用了什么法子,就那么把蝎冲也放翻了。
总而言之,蝎冲已经不在,作为出手的劳务费,祝旷就将蝎冲的兵刃和什么乱七八糟的法宝丹药等一并给了易谦翔,自己扛起蝎冲的身体就高高兴兴地走了。
易谦翔现在要和宋秋雁分手,突然想到宋秋雁还没有上好的兵刃,便将这对护手钩送给了宋秋雁。
宋秋雁看见这时蝎冲的兵刃,哪里还敢要:“易大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易谦翔笑道:“让你拿着就拿着,和大哥还客气什么?”
宋秋雁推辞不过,只得收下了。易谦翔又向她解释了这对护手钩的妙用,然后又传授了一下茅山的炼器之法:“这对钩子,你自己祭炼之后,就是你的了,再与蝎冲无关,所以一定好好好待它。”
宋秋雁突然问:“那我能给他们起名字吗?我可以在祭炼的时候把他们的名字刻在钩子上吗?”
易谦翔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当然可以,你想叫他们什么?”
宋秋雁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告诉你!”然后就朝着一个方向跑开了,然后扔了一件东西给易谦翔:“这件东西算是还你的。过些日子,我还会找你的,易大哥,多多保重。”
易谦翔将这宋秋雁扔来的东西抓到手里,原来是一方手帕,手帕上刺着一只展翅的雄鹰和一轮红日,手法也算巧妙,不过比起水冰荷的那朵莲花,针脚上就差了不少。想到另一方手帕,易谦翔有些哭笑不得:又一方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