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莎伦被儿子扇倒在地,被打懵的她摸着发疼而红肿起来的俏脸,听见杰克恶狠狠地骂道:“闭嘴,女奴没资格决定主人做什么!”
“站起来,转过身去!”杰克虽然发出了命令,却未等莎伦起身就直接把她从地板拽起,将她摆成双膝岔开跪地,身子趴在对面座椅上、方便从后面插进的姿势。
因多年女奴生活已经变得有些受虐抖M的莎伦顺从地把大屁股撅起,满心期待地等待着肉棒对自己蜜穴的入侵。
情欲已经被母亲挑动起来的杰克也跳过对莎伦进行例常爱抚的环节,毕竟现在不算是交欢,而是他在“教训”不听话的女奴。两只大手先后拍打在面前两座圆润高翘的肉丘上,随着这些软肉还在像白色果冻一般颤抖时,他腰身用力一挺,将肉棒送进自己出生时所经过的通道内,在莎伦留在龟头上的香涎和花径分泌的爱液的双重帮助下,肉棒毫无障碍地捅进至没根,龟头狠狠地顶在女奴的花心上。
“呜喔喔喔……小主人,你好棒啊……呀、呀、嗯啊……”
如同要发泄对老伯爵的不满一般,杰克抱紧莎伦的蛮腰,腰腹向前疯狂挺送,男人结实的腹肌与女奴柔软腻滑的臀肉在碰撞中啪啪作响,胯下雄壮的肉棒在充分湿滑的花径来回抽塞,而花径内壁的层层褶皱在承受着龟头的大力刮擦之余,也努力地这根入侵的异物牢牢吸住,想要让它留下孕育生命的种子。
“你年轻时也跟希蒂一样啊,为什么就不能支持我娶她作奴妻,为什么啊?”杰克的命根子在反复进出母亲滚烫紧缩的蜜穴,双手也没闲着,已经攀上莎伦的那双哺乳过自己的巨乳,把它们握在掌心,用力地挤压按捏。
这种极为粗鲁又没有怜香惜玉之意的举动,真的把莎伦弄疼了,但她的身体此时已经受制于杰克,除了将雪臀向上挺送好索求更多的快感以便盖过由乳房被粗暴揉捏而产生的痛疼。
“因为您是贱奴的小主人啊……”莎伦的辩解换来的是杰克更加粗暴凶猛的抽插,杰克每一次挺送都将肉棒插至没根,粗圆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在花径最深处的花心上。幸好她的花径内壁不断收缩蠕动,以求紧紧包裹那根令她又爽又疼的大肉棒,就连花心也像一张灵巧的小嘴似的开开合合,像是在吸吮着龟头最顶端的部分,在索取快感的同时也在尽快让杰克缴械,才求结束这场不太美好的交欢。
“既然还记得我是主人,你却要擅长替我做决定?有你这样的女奴吗?”杰克听完抽插的频率变得更快了,莎伦的淫水随着他的动作从两人胯下的连接处不停向飞溅,落到车厢的地板上,弄湿了座椅的软垫,构成了一幅怪异又淫秽的涂鸦。“那一夜,碧翠丝能够爬上我的床,是你干的好事对吧?”
“啊……哦……小主人……嗯呀……是、是的……哗呀……贱奴、贱奴……喔……擅作主张……呜……喔呵……贱、贱奴也是为了您……好啊啊啊啊……
“为我好就必须对希蒂不好?哪有这样的道理!”杰克闻言火气更大,又狠狠拍打了莎伦的大屁股几下,这可不是平时的床上情趣,每一巴掌下去,女奴雪白的臀肉在结果抖动后就会浮现出一个粉色的五指印。
“呀啊啊……贱、贱奴……哗呀……是您的母亲啊……哼嗯……母亲为儿子的未来……哦哦……做决定……嗯哦……有什么……啊、啊不对……咿……要泄……泄了……”在杰克的狂抽猛插,莎伦最终被快感淹没,迎来了高潮,张开的檀口发出一阵持续而高亢的浪叫,螓首向后仰到了极限,与光洁无瑕的玉背和雪臀构成一张被拉至极限的弓。
而杰克也不再忍耐,再一次把肉棒一插到底,龟头死死地顶住花心,然后喷射出自己的生命精华。这股滚烫的白浊狠狠地浇在花心上,刺激到莎伦又发出一阵尖叫,才软软地重新趴伏在座椅上,那双碧绿的美眸已经半翻过去,健美丰腴的娇躯不时抽搐着抖动几下,除此以外再无动静。
杰克松开这具香汗淋漓的女体,坐回到另一边的座椅上,打开吧台的抽屉,给自己满上一杯加冰块的葡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