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客人终究还是散了去。
喜娘开始铺床展被,江红梅赏了个红包给她,喜娘嫌不足,佯立不走,新郎添了些,她才笑嘻嘻地出了门。
单水生关了房门,上得床来,低声说:”娘子,好歇息了。“
江红梅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头大如斗。
然而也由不得她,单水生伸了一只手过来,将她拉倒在了自己身上。
江红梅木然地任凭单水生动作着,先是解她的衣裳,再是拉她的亵裤。
江红梅本想趁着单水生不察,将一只手指头塞进上下牙齿之间,死命一咬,打算咬出些血来,顺手按在铺于自己身下的白帕子上,充作落红。
可她没想到,单水生结束得这样快。
江红梅下了狠心,手指头倒真是咬出了血,嘴里弥漫着一丝血腥的气味。
只是,她失去了机会。
因为单水生坐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抽出江红梅身下的那块白帕子,对着烛光查验。
本来还喜滋滋的单水生,看着雪白的帕子上空无一物,仿佛被雷击了一般,呆若木鸡。
江红梅眼睁睁地看着他,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果然单水生将那白帕子凑到她眼前,对着她怒目而视,一边压低了声音问:”你竟然不是黄花闺女?你竟然和别的男人睡过!你怎么还有脸嫁我?”
他恨恨地甩了江红梅两个耳光:“我娶媳妇,实指望你侍奉公婆,当家理纪,生儿育女的。我要你这样的破鞋做什么?“
单水生越说越气,一把将江红梅掀到了地上,自己也跳下床,对着江红梅竟是拳打脚踢。
把个江红梅打得杀猪一样叫唤起来。
从小到大,她虽是没过啥好日子,但爹娘却并不曾动过她一个手指头,至多也就是骂两句罢了。
几个哥哥除了江阿木,年纪都比她大得多,且成家立业,更不会打骂她。
只有江美儿这个贱人,这个荡妇,真真是坑了她一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