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绣白了他一眼,略带娇羞地说:“生孩子哪有这么容易啊,说生就生了?”
杨震点头如捣蒜:“是是是,你说得对极。生孩子并不是说生就生的,主要还要做。”
话音未落,他已经双臂用力,一下就将江锦绣给抱了起来。
江锦绣双腿蓦地离地,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哎呀,你这个人……”
“我这个人怎么了?你上哪儿去找象我这么又帅又有本事,还最疼自家娘子的丈夫去?”杨震毫不脸红地自卖自夸道。
江锦绣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伸出食指在他脸上轻轻一刮说:“好个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我怎么会是王婆呢?我明明是男的好不好?”
杨震说完这句话,再也不给江锦绣还嘴的机会,用唇紧紧堵住了她的唇。
四唇相接,仿佛一道神秘的吸力,使得俩个人再也不愿意分开。
杨震脚下并不停留,慢慢地向着卧室的床铺走去。
很快,纱帐低垂,掩住了无边春色,惟有低低的呻吟和喘息,在屋内回荡。
不远处摇曳的红烛,似乎有些妒忌了,烛光一暗,滴下了一滴烛泪。
按照江锦绣的计划,东昊国这边的守军故意行动松懈,疏于防范,西晋国的人决定趁虚而入,抢一把就跑。
他们没有如愿抢到粮食和牛羊马匹,却抢到了一堆包裹严实的东西。
西晋国的人以为,既然这样层层包裹,想必是好东西吧?
然而拆开一看,个个大失所望,不过是一堆古铜色的草叶子而已!
当时东昊国看守这堆包裹的几个小兵,死活不肯放弃,于是被西晋国的人一并活捉了。
询问这些小兵,西晋国的人这才得知了旱烟的妙用和吸食方法。
一吸之下,不觉头晕脑涨,昏昏沉沉。
但多吸几次,便体会到旱烟的好来,果然是一切抑郁烦闷,无形中都化为乌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