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河不动,江徐氏又和江大河吵了个天翻地覆:”你不肯去求锦绣那个死丫头是吧?你眼睁睁看着咱们红梅去死是吧?那好,我也不活了,我一根绳子吊死算了!留你个死老头子一人独活!“
说着话,江徐氏真地去寻绳子。
江大河象耳朵聋了听不见似的,只吧嗒吧嗒抽他的旱烟。
江徐氏手里拿着一条绳子,搭上了房梁,并且踩上了凳子,假装要上吊,却见老头子根本连劝都懒得劝,不由得左右为难。
死吧,她怕疼怕死相太难看;不死吧,没有台阶可下。
在凳子上站了半天,江徐氏只得放声大哭起来,咒道:“你个老不死的,你巴不得我去见了阎王爷,你好再勾搭一个是吧?我偏不如你的意!哼,我一定要看见你比我早死!”
江大河忽然立起身,冲她一声吼:“你闹够了没有?红梅会变成这样,你敢说自个儿一点责任都没有?”
江徐氏跺着脚应道:“我有啥责任?我有啥责任啊?我叫她杀人来着?养不教,父之过。你这个当爹的,教过她没有?”
江大河颓然跌坐在地上,满是皱纹的老眼内蓦地充满了泪。
隔了一天,江红梅被押解回去,由那边官府处置。
秦嬷嬷暗中对宇文欢嘀嘀咕咕地说:“我一见这个江红梅,就觉得她不是个好东西。说她没害死我家秦月,我还真有些不信!”
宇文欢冷笑:“谁说不是呢?不过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江锦绣利用了江红梅;但江红梅却是被蒙在鼓里,被人当了枪使,还没闹明白!”
秦嬷嬷点头如鸡啄米:“没错。这会子江锦绣恰好借了这个因头,来个斩草除根。江红梅一死,江锦绣就不怕自个儿露馅了。”
宇文欢又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对秦嬷嬷说:“可是,那个赵四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真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