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绣又拿出潘永安的画像:”江临凤的奸夫,可是画像上的这个男子?“
老者再次点头:”是这个男的!“
“照说这个男的杀了人,应该是死罪啊!怎么又安然无恙地出狱了呢?”江锦绣觉得很惊奇。
老者便把当时劫狱的事情告诉了一遍。
至此,江锦绣算是明白了一切。
“多谢您在那种混乱的情形下,仍然仗义直言,为了我洗脱冤屈。”江锦绣深深地拜了下去。
老者连忙虚虚扶起江锦绣:“王后请起,小的不敢当!我并没有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江锦绣为了表示感激之情,让修竹奉上了千两银票,老者却执意不收。
后来江锦绣想了想说:“那么,您愿意留在王府做事吗?库房里缺个管事,如果您愿意的话,明天就可以就职。”
老者很高兴地说:“好啊好啊!我在县衙受人排挤,于是辞了职。儿子在这边开了个店铺,接我来养老,正愁日子太清闲了。”
那边厢,杨震的审讯也有了结果。
李桂花亲眼看见了那几个人的下场,心里咚咚咚地打着鼓,生怕自己也受到刑罚。
为了免罪,她跳出来揭发道:“我的好王爷,你听我说,我都是受这俩个人的逼迫,才不得已冤枉锦绣的!其实我晓得,凡事都是临凤不好,都是临凤的错,她落得那种结果,是她活该,是咎由自取!我半分也不心疼!”
杨震亮如星辰的眸子冷冷地看着李桂花,就象根本不认识她这个人似的。
李桂花有些慌,为了证实自己的话,她甚至当众撩起了衣衫,让杨震看她的后腰:“王爷,我说的是真话,半个字的假话都没有哇!你看你看,这两个坏蛋拿刀逼着我,把我的后腰都扎出血来了呀!疼死我了!”
她咝咝地吸着气,继续往下说道:“他们硬逼着我照他们的话说,我要是敢不说,他们就要弄死我呀!就要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啊!我没法子,才……”
她又使起了老套路:嘴里嚎啕大哭,一只手假装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