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已经从杨震的手掌心逃出来了,没有生命危险了!这可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呢!
就连宇文欢和宇文馨,也是松了一口气。
潘永安领着宇文欢和宇文馨,先去租住了一幢屋子,反正他不差银子。
三人安顿下来,宇文欢问潘永安:“你胆子还真大。打主意竟然打到江锦绣的亲二哥头上去了,你不怕他嗅出些什么来,然后倒打一耙把你给卖了?”
潘永安微微一笑说:“江家人我了解得很,除了江锦绣和她大姐,没有一个不是见钱眼开,见利忘义的货。这个江有成,只要有银子给他,哪怕让他把爹娘卖了,他也肯干的!”
听见他这样说,宇文欢和宇文馨都笑了起来。
宇文馨抿了抿嘴说:“大当家的,你还真有两下子,连江有成爱逛窑子你都知道;找到那个窑姐帮你一同说服江有成,怕是花了不少功夫吧?”
潘永安得意地摆了摆手说:“其实不算什么。不过是拿银子开路罢了!”
“言归正传,接下来大当家的准备怎么办呢?咱们什么时候才能重回东昊国的京城?”宇文欢追问道,她可不想老是呆在西晋国。
潘永安胸有成竹地说:“咱们先在这儿呆上几天。我在这边,其实也有朋友,只要肯花银子,自有办法从从别的路途辗转回到东昊国,然后直奔京城!”
“好。那就麻烦大当家的早些同你的西晋朋友联络吧!”宇文欢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把脸上的麻子给搓了下来。
她向来自负美貌,哪能容忍自己脸上粘着那么一堆麻子?哪怕是假的,她也不乐意啊!
宇文馨则是早就把蒙在一只眼睛上的黑布给解了去。
就这样,三个人在西晋国呆了下来。
在东昊国关在屋子里久了,不管是宇文欢还是宇文馨,都觉得闷得慌,到了西晋国,反正也没人认得她们,所以,俩个人就相约去街上逛逛。
没想到,这一逛,就逛出事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