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微微一笑,无忧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不注意形象,最随心所欲,最胆大妄为的女子,却偏生性子直爽讨喜的很,见惯了后宫中虚与委蛇的面孔和假惺惺的故作姿态,看见这样纯净的无忧反倒心里喜爱的很。
也难怪司城祁月和皇上都喜爱这丫头,纯净,不做作!
老脸上绽开一朵笑话,眼角的褶子都一条条的印了出来,刘公公笑的极为开心,“钟姑娘说的哪里话,您马上就是王妃了,是老奴的主子,奴才等主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里谈得上见笑,可要折煞老奴了。”
无忧嘻嘻一笑,对小桃儿使了个眼色,小桃儿立刻给刘公公递上一张银票。
“公公辛苦了,一点茶钱还请笑纳。”
刘公公连忙推却,“这个老奴可受不起,钟姑娘您实在是客气了,这都是老奴本分的事情。”
无忧淡淡一笑,“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老人,皇上对您的感情只怕比一般的亲人还亲些,我马上就是皇上的儿媳妇,算起来和皇上也算是一家人了,对您这个比亲人还亲的人自然要尊敬,一点茶水钱孝敬您也是应该的,公公若是客气,无忧心里可是下不去呢。”
刘公公心里一软,这钟姑娘说话实在是太中听了,他八岁便跟着皇上,现在已经五十八岁了,生命中除了皇上就什么都没有了,如今被称为和皇上是比亲人还亲的人,心里难免高兴,嘴上却说道,
“钟姑娘可是折煞老奴了,皇上是太子,是皇上,奴才可担不起钟姑娘的说法,皇上对老奴不薄,奴才只有尽心伺候,才能报皇上天恩,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是!”无忧一笑,“那就当我为了让公公更好的伺候皇上吧,行了,公公别再推辞了,再若推辞时辰该过了,咱们走吧。”
说着当先往门口走去。
桃儿机灵的将银票一把塞到刘公公手中,嬉笑着跟了上去。
刘公公一愣,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已经快要出门的无忧,不由失笑着摇了摇头快速的跟了上去。
“公公可知是几点开始祈福?”府门外已经备好了马车,无忧在小桃儿的搀扶下正准备上车,忽然问道。
“回姑娘的话,好像是辰时三刻。”刘公公一躬身,恭敬的答道。
“哦……”无忧掀帘子的手一顿,心里直接要抓狂了,辰时三刻才是吉时,那这么早把她从**挖起来做什么?!啊?啊?啊?!
“早上皇后一早来回皇上的话,奴才这才紧赶慢赶的来丞相府传旨接您,就怕误了吉时。”刘公公笑笑的答道。
李婉宁?真亏的她如此上心,她们的交情似乎达不到这个层次吧?如此上心只怕不是关心而是不安好心!
无忧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淡笑着上了马车。
从丞相府去皇宫大约有半个多时辰的样子,马车有规律的晃动着,无忧上了车靠着后面的软榻不免有些昏昏欲睡,正迷糊间只觉身子一顿,无忧险些从晃动的座位上跌落下去,极为不满的睁开眼睛,却对上一双好似夜空般璀璨的眸子。
这家伙真是无处不在啊,不由笑道,“司城祁月,我从来不知道王爷原来可以这样闲,连早朝都不用上!”
下一秒身子已经斗转星移的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一股带着清冽的龙涎香丝丝缕缕的钻了过来。
无忧皱眉,伸手摸了摸司城祁月的衣襟,“怎么这么凉?”
说着将手向上移了移,摸了摸司城祁月的胸口,一样的凉,无忧咕噜了一句,皱眉伸手摸上司城祁月的脸颊,手指所触的地方冰冷一片,无忧不满道,“怎么搞的,你昨晚在冰窖睡着么?”
说着又去摸司城祁月的耳朵和脖子。
无忧正摸的起劲,只觉一个微凉的手掌一把握住她到处**的小手,呼吸间已经带上一抹沉重,“忧儿,我只是来接你吹了风而已,并不是被冻的麻木了……”
说着将无忧向怀里深深一按,某处热源已经有蠢蠢欲动的征兆。
无忧一愣,这样也能有反应,她是该夸奖他某些方面能力强呢,还是该说他抗拒**的能力差?!
不由自主的翻了下眼睛,恨恨的瞪向抱着自己的那人,却不想换来司城祁月一沉低沉的笑声,似乎对无忧的反应极为的满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