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了不少,妈妈小脸红扑扑的,噘嘴说道。
语气之中,竟带着一丝娇媚。
“我在算陈老师你还有几件可以脱……嘿嘿。”
“你!”
妈妈瞪余伟一眼,突然又想到什么,看向诗诗阿姨和瑶姐:“诗诗、瑶瑶,你们听不听我的话?”
两女都是没明白过来,但也都条件反射般地立刻点头:“当、当然了。”
“那好,余伟和小宇想针对我,我们也要联合起来,针对余伟才行。咱们姐妹之间不能起内讧了,知道吗?”
“嘻嘻,明白了,玲姐。”瑶姐点头。
之前有一局,赢家本来是瑶姐,瑶姐觉得好玩,就点名让诗诗阿姨脱;然后,诗诗阿姨赢了,当然也要还击,就让瑶姐也脱。
两女就这么互相攻击了两轮,看她们各自脱下外套还丢了丝袜,我和余伟心里嘿嘿直笑,看得不亦乐乎。
此刻,有了妈妈的号令,两女也终于明白过来,目光对视,点点头,开始集结在妈妈身边,形成了统一战线。
然后妈妈冲余伟挑衅笑道:“来吧,小家伙,看谁先脱光。”
“玩三英战吕布是吧,来就来。”
余伟也是一点不服输,默默发牌。
拿到牌后,我看到手上是一对K,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之前余伟就是靠一对A赢了,我这一对K,虽然比不上豹子顺子,但也不是毫无机会。
扫视一圈场上,妈妈已经完全来劲了,先是面带敌意看一眼余伟,然后又鼓励似的看了看诗诗阿姨和瑶姐。
却见两女皆是把牌一扔,朝妈妈无奈地嘟了嘟嘴。
“喝!”余伟对着两女嘿嘿笑着,监督她们把杯中酒喝得一滴不剩。
“切,小人得志……”妈妈撇一眼余伟,又朝我努努嘴,“我开小宇。”
我把牌交给妈妈,她看一眼就给我扔了:“没我大。”
“嘻嘻,小宇快喝!”
已经退出战局的瑶姐开始鼓动我。
我咕咚咕咚灌下两杯酒,刚一放下杯子,就感觉脑袋晕得不行,两边太阳穴跳得厉害,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妈妈见我这样,面色有些心疼:“小宇你怎么样?不行就先休息吧。”
我感觉我大脑还是清醒的,就是身体确实有点难受,便晕晕乎乎站了起来:“我先躺会儿……”
说着就往沙发那边去。
妈妈一直看着我,甚至都想丢了牌过来把我抱进屋里,正要起身,余伟却是伸手拉住妈妈的手臂:“放心啦陈老师,宇哥没事的,快点,决胜负了。”
眼看我已经躺在沙发上,还扯了条薄毯盖上,妈妈这才放心了点,扭头瞪着余伟:“说吧,你什么牌?”
余伟先扔了一张4,妈妈一笑,扔出一张10;
接着,余伟扔出一张8,妈妈跟了一张Q;
余伟嘴角带着邪笑,妈妈也抿着嘴唇,两人对视着,一张张往下扔牌。
看来这把两人的牌都不大,关键,可能就在这最后一张了。
“红桃A!”妈妈亮出最后一张底牌。
余伟一看乐了,妈妈前两张牌都是方块,最后一张亮出来,也就代表她这一手牌,A最大。
余伟嘿嘿笑着展示最后一张牌,又是一个8!
4、8、8对阵10、Q、A,余伟拿下胜利!
一旁的瑶姐和诗诗阿姨都看得津津有味,结果一出,刚才还志在必得的妈妈,样子立刻消沉下去了,噘着个嘴,恨恨地瞪着余伟。
余伟嬉笑着说:“看什么呐,脱吧陈老师,还有酒别忘了。”
愿赌服输,妈妈只好一颗颗解开警服外套的扣子,随着扣子完全解开,里面的蓝色警服衬衫露了出来,当然,那对快要把衬衫撑爆的豪乳,浮现在众人眼前的轮廓也更加清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