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就准备去洗漱,假装不是很在意他们两个。
等我进了房间,听着门外的动静,果然,电视机的声音很快消失,接着,外面也没了亮光,我悄悄打开门一看,妈妈和余伟一起回房间了。
我心里顿时有些窃喜,同时也燃起了一股兴奋,想要知道两人回房间后,余伟如何将妈妈拿下。
我蹑手蹑脚走出房间,还是照以前一样,来到妈妈房间门口。
由于他们刚进去,我也不敢随便推门,就站在那里,听着门里面的动静。
就在我以为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的时候,我却听到屋子里,妈妈那淡淡的声音。
“衣服也换了、丝袜也穿了,今天给小宇他爸扫墓回来我也有点累,早点睡吧,明天一早我还得去局里。”
什么?妈妈刚才不还红着脸听余伟说话吗?现在怎么又是这样一幅态度?
然后我又听到余伟那近乎哀求的声音:“求求你了陈老师,就给我一次吧,我们都好多天没见面了……”
妈妈那斩钉截铁的声音又响起:“不行,我今天真的累了,你要真对我好,就要学会忍耐。”
“可是我真忍耐不住了。”
“忍耐不住就睡觉!”
余伟又哀求了两句,妈妈还是没答应他,最后妈妈只说了两个字:“关灯。”
然后屋子里就没动静了。
我又在妈妈房间门外站了一会儿,确认里面的确再没有声音,这才悻悻然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敲门声叫醒的。
揉着惺忪的睡眼,我起床去开门,就见余伟站在我房间门外。
“宇哥,我先走了,我回老家去。”
“走了?”
我一时没弄清楚状况,跟着他出了房间,来到客厅看到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多。
“我妈呢?”
“陈老师一大早就出去啦。”余伟说。
“哦……”我坐在沙发上又揉了揉眼睛,接着才想起昨晚的事,便问他,“昨晚你跟我妈就直接睡了?”
余伟点头:“对啊。”
接着他又冲我狡黠一笑:“怎么,你还希望我干点什么?”
对于他和妈妈的事,我们俩都已经心照不宣,不过妈妈昨晚居然真的没让余伟得逞,我也是稍微有点吃惊。
我又接着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过几天吧,反正过年前我会来的。”余伟笑了笑,走过来拍了拍我,“嘿嘿,反正到时候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故作深沉朝他摆摆手:“行吧,你快去吧,到时候再说。”
余伟点点头,走到门口穿好鞋,回头又冲我道:“宇哥,替我照顾好陈老师啊。”
看着余伟这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我朝他挥挥手,示意让他赶紧走。
余伟走后,我又恢复了之前的吃了睡、睡了吃模式,妈妈依旧忙于工作,有时候好不容易能在家吃顿晚饭,妈妈脸上也还是挂着一丝落寞,似乎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看来余伟的短暂安抚,也无法平息那次扫墓给妈妈带来的忧郁啊。
时间一天天临近年关,街上过年的氛围也越来越浓,路灯和行道树上都挂起了红灯笼、街上的店铺都放着喜庆的音乐,迎面而来的人们或是一家三口、或是情侣,都穿着新衣服,嬉笑着,脸上神采飞扬。
我倒是没太大感觉,早就习惯了,但我再回忆起妈妈这些天来的神情,突然意识到,这样的场景可能越发让妈妈睹物思人,让她更加落寞了。
也不知道余伟这几天又干嘛去了,说是回老家,指不定又跟诗诗阿姨或者瑶姐在哪缠绵,谁知道呢。
时间转眼就到了除夕这天,虽然家里没什么过年的氛围,但这几天已经来了好几拨人过来送礼,每一个都说刚好路过,有妈妈的同事、也有其他我不认识的人,总之拜他们所赐,家里过年吃的用的虽然没买,但也什么都不缺——这已经成为每年的惯例了。
妈妈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收拾屋子,我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妈妈正拿着工具清洁客厅的落地玻璃窗。
“起来了?”妈妈回头看我一眼,接着又转过头去,漫不经心地说,“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十二点呢。”
我环顾一周家里,疑惑道:“余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