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宇嘴上虽是这般义正言辞,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的肆无忌惮,上下恰到好处的抚弄着,惹得胡媚儿芳心狂跳,似有欲罢不能的之感。
胡媚儿浑身酥软,瘫腻他怀内,娇怨道:“叶郎,你这是故意折磨媚儿……”
对于怀里佳人的娇怨,叶宇此刻是充耳不闻,而是十分惬意的饮着美酒。
不得不说今日叶宇的定力十足,可与当年的柳下惠相比。
什么叫坐怀不乱,这就是!
在叶宇大手的上下抚弄之下,胡媚儿的娇喘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为了不惊动行馆里的众人,她一直在强忍着这种蚀骨的感觉。
可越是强忍这种暗愉的**,带来的冲击就越是猛烈。露出一对娇美**起伏不住,胡媚儿已然俏脸飞红,削肩轻颤的难以自持。
胡媚儿娇吟着,身子仿佛一点点的融化。
“好了,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吧……”叶宇摆布了佳人**许久,最后却径直起身欲要离去。
不过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衣袖却被胡媚儿紧紧地抓住,此刻美人眼泛秋波的望着叶宇:“叶郎,你别走!”
“夜深了,我也醉了!”
“可是……”
胡媚儿很想说出自己心中的渴望,但见叶宇如此对她,却莫名的生出一丝埋怨,于是撅着嘴道:“你就不担心,媚儿去找男人?”
“哦?”
叶宇神色如常的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胡媚儿,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我为什么要担心,你倒是该担心你自己……”
一听叶宇对她丝毫不放在心上,胡媚儿心中却油生一阵酸楚,颇觉委屈问道:“为什么!”
“我会先灭了这男人全家,然后再屠了火莲教十万教众,这样结局如何?”
话语淡若清风随口而出,却是让对面的胡媚儿露出骇然之色。
但惊愕之后却是悲喜交加,摇晃着叶宇的手臂问道:“那你为何还要冷落我,这些天的折磨已经惩罚了……”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为难你,你也不要让你我为难,从此之后,你不是火莲教右使,而只是叶夫人!”
“我……”
“怎么,不愿意?”
“媚儿愿意!”
胡媚儿喜极而泣的望着叶宇,眸中尽是意外的惊喜。但随后又顾虑到了什么,于是犹豫道:“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叶宇要媳妇,还轮不到你们火莲教插手!”
叶宇霸气地回应之后,便随即抱起软弱无骨的美人,疾步离开了后园直奔厢房而去。
一路上叶宇心里还在嘀咕,这古代的柳下惠身体一定有问题,美人当前能够坐怀不乱,对于血气方刚的男子而言,可真是天方夜谭。
……
百里风的婚事办完之后,叶宇的宜州之行渐渐到了尾声,关于此次婚庆上没有到来的官员名单叶宇拟定了两份。
一份留在自己的手中以作底案,另一份则有百里风保存,因为这份名单还有大的用处。
新婚燕尔,有了家室的百里风,叶宇自然不会再让其跟随左右。不过将百里风暂留宜州,也不是没有深意。
叶宇给百里风的任务就是,将这些攀附李道这些官绅底细摸清楚。
他可不相信宜州之地会是处处清明,官场若真是清廉如水,恐怕也没有人愿意来当官了。
但由于前期整顿吏治的缘故,使得官员分布不均难以支配。所以只有等来年科举选拔进士之后,再进行官员的整顿与升免。
虽然不能大刀阔斧的整顿宜州,但既然之前话说了出去,那叶宇也不能言而无信。
当即严查了怀远、洛西两县,其结果很是明显,各地果然都是如出一辙,父母官并非父母而是财狼。
对于这些县级官员,纷纷予以严惩之外,也是对李道的无形震慑。
都说叶宇此举有公私不分之嫌,但叶宇却是不以为然。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这句话大多指的是男好女色,但同样也适用于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