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宇闻听此言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低头一瞧顿时哑然无语,原来方才由于匆匆提裤子,以至于没有及时整理,使得一边的衣角塞进来底裤之中。
这种衣冠不整的滑稽情况,再有方才出浴女子的衣衫不齐,就更是一个难以说清的事情。
“这……王爷,其实这件事情……”
“贤婿,你不必解释什么,你我二人迟早会是翁婿之宜,而絮儿也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福王赵琢有意压住叶宇的话头,先声夺人冷言道:“可是你今日之事,就做的有些过分了,这可有些不合礼数啊!”
“王爷,您先听我说……”
“你不必说了,本王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这件事情虽然不合礼数,但也是在乎情理之中,况且陛下赐婚在前,倒也不是什么丑陋之事!”
“王爷,其实是你府上那个侍从……”
“什么侍从,在哪儿?”
“在……”叶宇抬头环视周围寻找,而方才引路的侍从早已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