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娶了曾迪的女儿,苏月芸往哪放?
所以,叶宇心道你曾迪女儿是真仰慕也好,假仰慕也罢,与我叶宇没啥关系。
叶宇敞开心扉的出了大内皇宫,而御花园里的赵昚,却是静静地伫立在原来的地方,许久未有移动过。
“陛下,外面风大,老奴还是护送你回去吧……”这是梁珂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阁的回廊处,站在赵昚的身后关切道。
但赵昚没有挪动半分,而是自顾轻声道:“你都听到了,觉得如何?”
“老奴不敢说……”梁珂神色凝重,显然对要说的话有些犹豫。
“说,朕恕你无罪!”
梁珂犹豫了片刻,这才凝重回禀道:“与庆王、恭王两位殿下相比,多了几分执拗与霸道!”
“是啊,与他母亲倒有几分相似。”
赵昚微微颔首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了梁珂一眼,沉声道:“不过有一点你看错了!”
“老奴眼拙,自然不如陛下目光如炬。”
“朕以曾迪之女联姻试探他,其实要看他是否有审时度势眼光。如今看来,他已然看清了自己要走的路。他不是执拗,而是早有打算!”
“陛下的意思是……”梁珂听了赵昚的这番言论之后,似乎恍然明白了什么。
“失而复得,却让朕不知该如何自处,这些年,苦了这孩子……”
赵昚一想到方才叶宇的说话口吻,心中却是莫名的失落起来,是自责,也是许久的无奈。
“陛下,曾大人那里……”
“想与朕联姻成亲家,他曾迪还不配!”
……
当天下午,关于叶宇要创办新型书院的消息就不胫而走,众人既感到新奇又是十分的期待,因为这个创办书院的是叶大学士。
短短半日的时间,整个临安城就已经是街头巷闻。要知道处于风头正劲的叶宇,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临安文人的五官神经。
这也是为什么八大书院的院正,都要邀请叶宇担任名誉教授的原因。
文人自古相轻,且相互排挤倒是不假。但只要能够让其彻底佩服,到了高山仰止的地步,就会让年轻的文人,跟风似得无限追崇。
对于此次的新型书院,新不新型他们到不在意,在意的是叶宇能够亲自教授!
而第二日的早朝上,叶宇惴惴不安的站在大殿的中后方,因为他不知道昨日御花园的事情,有没有惹恼孝宗皇帝。
不过情况似乎要比叶宇的预期要好,商讨完了当务之事后,赵昚就将叶宇的提议搬上了朝会议程。
不过这个提议一经抛出,就有朝臣都持以反对态度。
这时御史中丞张棣率先出列,极力反对道:“陛下,我大宋已有八大书院稳定文风根基,何必多此一举平添一书院?”
“不错,微臣也是疑惑不解,以国子监为首,八大书院为辅,体制已经延续多年未有更改。若是妄自更改,诸院学子难免人心不稳!”
国子监祭酒孔德贤,此刻也出列朝班,对叶宇的这个提议予以驳斥。
这二人都算得上是当朝大儒,孔德贤就自然不必提了,乃是孔子的后人学识了得。
而张棣虽然人品极差,当年与秦桧没少做坏事,但一身才学却也不可磨灭。
如今这两位权威出列驳斥,倒是给了叶宇不少的压力。
不过唯一有些特别的是,今日张说一派,以及虞允文一派,主要的首脑人物似乎都很沉默寡言。
赵昚看了一眼叶宇,随即问道:“叶侍郎,不妨将你心中构思与诸位大臣说说!”
叶宇知道赵昚这是在帮他,心中有了底的他,于是向众人讲述已经整理好的规划。
一番长篇大论的讲述分析之后,叶宇以为这帮人能够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可是他错了,他这不说还好,话音刚落就遭到众人的狂轰乱炸。
“荒谬,书院乃是孔圣先师教化学子之地,又岂能将这些奇巧淫技与之共为一处?”
叶宇一听这话顿时火了,于是冷哼道:“孔子明确提出了‘有教无类’的教学思想,本官此举又有何错?”
“即便如此,也要分个层次轻重,否则书院里个个都研习奇巧淫技之术,我圣人之绝学又何以传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