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话没说,带着朋友来到Q街。城市在发展,10年前的郊区现在成了繁华地段。原来那座工厂周围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商店,其中有几家好事一般写着“江东第一煮”、“特色原味烧烤”“大锅炖”等字眼。朋友努努嘴:“看到没有,这些都是靠着那个被人吃掉的可怜熟女的事混的,这种事情炒作的好,地方经济都跟着沾光。”我强笑了笑,看到了那座依然破旧的工厂。不同的是,如今的工厂外面立起了门头,而且还做上了大霓虹灯牌子:恐怖岛。“这也就是打政策的擦边球,借着做恐怖屋的幌子吸引对这事感兴趣的人。”朋友不屑的说,“挂羊头卖狗肉,地方上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给他们带来这部分灰色利润太多了。现在这儿是挂那个可怜的熟女的头卖牛羊肉,吸引那些对女人肉有兴趣的男人们来吃的。”我买了张门票,走进了工厂。正门往左是每个城市里都有的恐怖屋,档次并不高。往右则须再交费。毕竟来此的都是抱着一种猎奇的心态,高额的门票也挡不住这群人。走进右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大的公告牌,上面写着妈妈被绑架强奸宰杀分割烹饪分食到案件结束的全过程,还附有妈妈和五个罪犯的照片和详细介绍。往里,则是当年那套刑具了。架起的烧的黑漆漆的油桶,房梁上垂下的铁扣环挂着钩子,罪犯曾用过的铁棍和烧烤肉用的钎子啥的也在玻璃橱柜中展出着,一件件和当年的摆放情景一模一样。最令我吃惊的是,妈妈最后穿的衣物也整齐的罗列在靠南窗的橱柜中,从西头往东头仔细鉴赏,棕色过膝连衣裙,肉色长筒袜和棕色细带高跟凉鞋,真丝胸罩以及白色内裤。我不由怒火冲顶,旁边的朋友没看出我的怒气:“怎么样,原汁原味,衣服都是原来那熟女临死穿的。这里的老板和上头熟,案子结了没几天这些证物啥的就都弄出来了,成了来这儿的男人们意淫的工具了。”我忍住怒气,继续走向下一个展厅。这里满是照片,北侧还有一个再造的房间,一个熟悉的场景映入我的眼帘。妈妈的卧室!蜡像制作的裸体妈妈正坐在床边往下脱最后一件内裤,床上散乱着好几件我熟悉的妈妈的衣物。“这也是真的?”我握紧了拳头。“是啊,那事不久后这女人的孩子和家人都离开了,房子没人要,东西就被老板搬来了。”我又审视着照片。妈妈生前的照片,被强奸时的影像截图,被宰杀、分割、烹调时的图像,还有作为现场证物拍摄的照片。我看着原本属于我家相册的妈妈一张张的照片,年轻时白色连衣裙白色塑料凉鞋的纯洁的妈妈,我五岁时穿着白色套装肉色丝袜的成熟的妈妈,还有12岁那年妈妈身着紧身牛仔双手抱膝的照片。接着往后看,大量不堪入目的截取自强奸视频的图片以及宰杀分割烹调的截图,最后是带着编号的现场证物的相片,有远景的妈妈肢体凌乱的摆放各处的照片,也有被砍下来的妈妈的手和脚的照片,还有被吃完或没吃干净的妈妈的骨头照片,最后一张,是割下的妈妈头颅的证物照片,也是放在一只陶盘里,脸上满是精液,嘴里也充满了精液,很明显是被斩首后口交,嘴巴大张着,一向整齐梳理的齐耳短发十分凌乱。我开始无语了,顺着往下走不一定还有什么东西。下一个房间展示了几组蜡像,都是地痞们宰杀烹饪妈妈的情景。屋里中间粗木桌子上的几个大小陶盘子里摆放的大肉块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加快了脚步,这些东西让我大为吃惊,居然是女人的躯体!最大盘子里的是妈妈被割去很多肉余下的残缺的躯干,呈现出炖煮过后的奶白色,还插着一把割肉餐刀,妈妈的躯干被切掉了双臂和双腿,胸腹大敞着,肉也被割了大半。乳房已被割下,下体只剩下盆腔V字形敞开着,屁股和性器都已割去,其他盘子里放着的肢体上还有着明显的钩子穿过的穿孔。妈妈躯干旁放着胸部被锯断的肋骨,似乎是生的。旁边还有右腿割去大块肉后余下的白骨,右腿上套着一只天鹅绒丝袜。妈妈的左腿被一只金属钩子钩住肉吊挂在房梁上,左腿和左脚上穿着一只闪光丝的肉色蕾丝长筒袜,未被丝袜覆盖的大腿根和屁股仍显得金灿灿的,分明被油炸过。两只手臂也只剩了些许白骨,骨头边还残留着被烤糊的痕迹。一只小银盘里,放着妈妈被切下的右脚,脚心朝上,嫩脚掌上也放着一把割肉餐刀……整个这些都被玻璃覆盖成真空,看上去栩栩如生。完全就是把妈妈肉体炖煮熟上桌后歹徒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过程的真实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