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玛丝卡妮并未做出任何的反抗,“神使”捉弄她的恶趣味自然更进一分,在无穷无止境的满是虚无的白中,这世上唯有少女一人,由她的身躯演奏着世界的旋律,由她的神色投向世界远方赐予光芒,由她构成的一切组成世界为之赋予意义,由她的意志直面所有一切徒劳的白。她紧咬着的绯红色樱唇淡淡摩擦着,时而迸出些微的娇弱笑声,俊秀可爱的脸蛋总让人忍不住想去捉弄几番。
金光汇聚而成的小手涌上她的身子,其中一些丢掉羽毛,而是直接用那并不真实的手指钻进她的腋窝深处挑弄,手指尖纷纷抵在她的腋窝中心,灵活的手指不轻不重地上下抓挠,明明只有人类才能达成的混乱无序的搔痒节奏惹得少女的腋下总是奇痒难耐,而那些被丢掉的羽毛,则被较下方的小手给拿住,像是被激活的节拍般涌上少女两侧的纤腰。
明明身上还有衣物作为保护,可是,那些柔软的羽毛却像是穿透过不存在的事物一样直抵玛丝卡妮的肌肤,惊奇的少女霎时有一种仿佛赤身裸体般的感觉。羽毛的羽尖跟小手的手指一道,彼此相互呼应着在她敏感的纤腰上划动,仿佛拨动新鲜制成的琴弦来试音般,为这个新生的虚无的世界多增添几分欢愉的色彩。
这并没什么好奇怪的。当你想象自己置身于一个满是虚无的世界,一切你所熟知的事物都未曾出现,将来也不会有,物质不曾有过,生命并不存在,你就那样漂浮在半空中,放眼所去,天和地都是一样的,前、后、左、右都失去了意义,高空和深海同一,地狱与天堂等同,因为无论去到哪里有的都只是最初的白。一切都失去了存在,但你并不孤独,因为孤独本身也是无意义的,因为你正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全部价值。既然如此,所谓的衣物不过是虚假的“世界”加诸于你的无用的累赘。换而言之,它是从来不存在,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的物。
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她身上的衣物便仿佛不存在了。少女白嫩光滑的胴体静静漂浮在虚无之海中。
“噗噗嘻嘻呵呵呵!?神使大人请…请慢一点呀呼呵呵哈哈哈~为…为什么这羽毛可以直接穿过去呀呼呼呼呵呵哈哈哈~!”
玛丝卡妮的身姿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即使刻意想保持虔诚祈祷的少女也招架不住从腰部两侧袭来的搔痒,羽毛亲密地吻着她的肌肤,却也无情粗暴地划过她怕痒的软肉,手指的指尖如同敲击琴键般此消彼长地点戳着,借助少女的身子来为这虚无的世间谱写新的回声。
如此辉煌,如此纯洁,如此欲拒还迎的身躯,让她怕痒的肌肤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迎接着梦寐期盼的搔痒折磨,纵使如此的脆弱。
很快,施虐的一方便不再甘于这样简单的搔弄游戏,愈来愈多的小手加入了实现愿望的队列当中,纷纷涌上她的躯壳,它们有的拿着羽毛,有的则直接用上自己的手指尖,抚摸或挑逗她的酥胸,抓挠她的小腹,轻轻地揉捏她的大腿,连私密的大腿根也不放过。似乎是真的把她当成了乐器,而这个世界正是为了音乐而生的一般,竭尽所能地开发利用着她敏感的肌肤,每一次的搔痒和触碰都是为了从她的樱唇中得到合适的音符。
“噗噗呼呼诶呵呵哈哈哈哈~!怎么…怎么变得越来越多了噗噗呼呼呼哇呵呵哈哈哈哈~!!咿呀!那里不可以弄呀呼呼呼呵呵哈哈哈~!你们……咳呵呵哈哈哈哈…给我停下呀呼呼呵哈哈哈~~!”
玛丝卡妮的笑声霎时又高了一个分贝,身子颤抖地越来越厉害,仿佛空游无所依的鱼儿般肆意挥动着她的四肢。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底开始怀疑和抵触这种游戏,好像这种游戏已经偏离了她预想的愿望般,她瞪大了瞳孔,蓄积着某种这世上不曾有的情绪,即使口中还在吐露笑意,但她的眼神却是无比的尖锐,直视着四周的白色。
她也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从何而来的。或许是人类本能的直觉,或许是神的悄悄话,或许是她从那些搔痒的力道和方式上察觉到了异常。总之,她不再相信她的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