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一直没有自我介绍,舒心小姐。鄙人姓甘名石三,舒心小姐可以随意称呼。按价值估算来说,就算让舒心小姐陪我们一个月也不能弥补损失,但舒心小姐毕竟不是以出卖身体为职业的,所以我们有一个补偿方案还请舒心小姐过目。当然我们不会‘主动’对安宁小姐出手,这点大可放心。”负责人说话的同时递来一份手写的赔偿方案,字体倒是挺好看的,但内容实在不忍直视。
内容一言概括,就是穿着cos服拍几段AV,时间上需要好几天,并且承诺不会外流。
不外流?根本不可信,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我对这种人并没有好感,但也没有恶感——或许还是有一点,冷冰冰地要求赔偿,这代价由安宁或者是我来支付,真的公平吗?——虽然内心不悦,但我很快释然了,一言既出。我并没有强烈的传统道德观,虽然觉得不舒服,但为了安宁,牺牲一点点不足挂齿。
“不行,姐姐!就这一次,我不能听姐姐的话,我不要一个人回去!要和姐姐在一起!”
安宁满脸愧疚但语气十分坚定。
我们本打算下半年结婚——虽然这个国度同性结婚并不合法,但婚礼没人可以拦着。但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感到害怕甚至恐惧,我担心突入其来的事件会让之前对妹妹许下的诺言变得无法兑现,甚至……改变整个人生。
当然,我也厌倦了上一辈人的教育方式,把自己的意愿以“为你好”强加给他人。我一直以妹妹自豪,所以若是身体被玷污,至少要留在身边的她会是我的精神支柱。
我知道,即便是事后,发生的事也不会改变,不会凭空消失,而是披上光鲜亮丽的华服聊以遮掩,化作浮于表面的掩饰伪装。
安宁和我一样坚强,从不在外人面前展现情绪。但这次,她的眼中有着我一时读不懂的情绪,但我无暇顾及这些。不平等的“赔偿”已经让我感到疲惫。
暴风雨来临前片刻的喘息,是在附近酒店中的套房内,我曾幻想过许多次能和妹妹一起沐浴的豪华浴缸,在另一种情境下实现了。
久违的亲吻,樱色唇瓣的重叠与嘤咛交织着甜蜜的乐声,互相索取渴求。
“想不到……平时掌握的技巧,有朝一日会在这种状况用上……”
浴室的洗手台上是一个已经打开的盒子,里面赫然放着完整的浣肠工具。这些变态想得也太周到了吧?而且凭什么笃定我们知道这是什么?
果然……不平等条约说的全程录像……
环顾四周,赫然有不算显眼但也没被隐藏得很好的摄像机,本想阻止小安使用这些工具,但笨蛋妹妹的手法非常熟练,一手教会她的我此时也不知心情是喜是悲。没办法了,就算装不会,也来不及演戏……又要平白无故给自己增添麻烦了。
超越伦理善恶之路,我将淡然前行
彼岸是净土或是恶地,我亦欣然接受
前方是审判或是诋毁,我不会有丝毫怨言
即便躯体污秽不堪,我也绝不放弃
如若黑暗纠缠不散,我便是唯一的光
以往的沐浴,细心地把对方洗干净然后美美享用,但这一次我却要在恋人面前被……或许小安已经忘记身处的场合,她一如往常专注于编发,我也不想破坏短暂的美好。小安的手腕上依然戴着红绳手环,那是我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除了沐浴时从未见过她摘下——按小安的说法,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给个车车都不换。
浴室的落地镜中,我默默看着自己从初中毕业后就再没有发育过的身体,连及腰的长发也没有继续留长,仿佛时间被定格在了那个时候。而小安没有嫌弃这样的我,第一次坦诚相见的时候,她还吃惊地说姐姐好幼,好可爱!那时候的小安,甚至还不会编发,也是由我亲手一点一点教会她的。那时候的她只会把我的发一圈一圈缠绕在手指上,而现在她的手法熟练到连我也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