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让你承受孤独一人的寂寞了。
“妹妹?”
“我在的,姐姐你终于……医生说你有可能醒不过来了……”
“笨蛋……你的眼睛都红成那样了,快去……休息……吧……”
安宁一副不听不听的样子,甚至抓住我的胸部试图整个脑袋钻进来。
“不要,袭击病人啊……”
“姐姐才没病,除了有点……低血糖。”
什么——!我、我、我真是太逊了,就这样晕倒了?
如获新生的安宁狠狠地蹭了几下我的胸部然后埋头不动,热乎乎又湿漉漉的感觉迅速扩散开,这丫头……
夜里的医院比想象中还要嘈杂一些。已经不再需要打点滴的我得到下床活动的许可,疲惫的妹妹早已沉沉睡去。很久没看到她安心的睡脸,一定要看个够……改天。
夜里的医院除了病房外也有许多黑漆漆的地方,透过门上的玻璃,可以看到值班医生趴在桌上睡着,护士站虽然明亮,却空无一人——这个谜很快就被揭开了,我在楼梯间发现两个正在拥吻的护士小姐姐,十分沉迷其中的样子。
偷窥,还是算了……
由低血糖与情绪压力导致的昏迷住院算是平静生活里的一个大波澜,在破碎边缘的感情因为这个小小意外变得更加坚固,也许有人会说,这不算共同经历生死的大风大浪,我想问,谁又能说得准这些?
——
正如邀请函所说,妹妹和我是派对的主角,虽然推迟了一些时日,但夏天并没有那么容易悄悄溜走。
我出生在海边,成长在海边,从穷乡僻壤到繁华都市。悠哉安稳的慢节奏生活渐渐变成几乎喘不过气的快节奏生活。是人在成长,也是时代在变迁……
“姐姐在发呆!好机会~”感慨还没结束,突然听到袭击的宣言。
安宁趁我不注意,抱着一个超大的水枪——可能说水炮更贴切——朝我一顿喷射,我那可爱又宽松舒适的长袖兜帽衣瞬间变成能够凸显身体曲线的紧身衣!不愧是巧手的妹妹。作为姐姐的我自然也以最快速度拔出双枪,朝着心爱的妹妹猛烈还击,别看水流细,但是指哪打哪,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北方的她看到海,就像南方的我看到雪。溢于言表的兴奋犹如毒素一般蔓延,尤其是这私人海滩上异性的荷尔蒙陆续到场。
是的,一群大男人毫不害臊地顶着高高的小帐篷在我们面前晃荡。不用想,自然是所谓的后援会成员,也许渣男联合会的称呼更适合他们。他们眼睛里流出的低俗欲望近乎实质,想要把我们姐妹进行彻底调教的想法已经写在脸上了。
殊不知——
男人不过是全自动会射精的工具罢了。
不会为了取悦男人而自降身份,只会为了取悦恋人逢场作戏。
安宁与我早在参与之前就已经明确了彼此的心意,我们决定要享受这场狂欢,也算是不辜负这个夏天。
“舒心小姐和安宁小姐,今天的装扮是……是兔女郎?”
“是兔女郎哟~”精神满满的安宁给予肯定的回答。
“究竟是……?”
“大家挺准时的嘛,倒是主持人好像迟到啦!”
从别墅方向一路跑来的美莎接近的同时很没形象地脱着衣服,里面也是一套兔女郎装,风风火火的美莎大大咧咧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的,一下吸引去了大半目光,“没迟到没迟到……我们……哈啊~希望和大家玩一个小游戏~让我缓一缓……”
男人们疑惑的目光齐刷刷地注视着她。
“咳咳,规则嘛,很简单~每个人都有一次机会,可以猜猜我们的乳贴是在左边还是在右边,在结束之前大家必须分散不许交流——猜对的会有奖励哦~当然,不玩也是可以的~有兴趣的大家可以分散开,没有兴趣的可以去旁边休息哦。”美莎指了指一边男友摆起的小帐篷,里面放满了零食和饮料。
“这肯定要玩啊!”
“那么,这边有三色的手环,各位请戴上~”
男人们很快散开,我们三人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后也各自行动。
“哦哦,舒心小姐,上次漫展没对你说实话,对不起啊……”一个我并没有记住脸和名字的男人很抱歉地对我说道。
“没事啦,我不在意的。那么,猜猜看是左边还是右边?”
男人对着我的胸部紧紧盯着,“我猜……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