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住的穆桂英被装在一个沾满碎酒渣木桶里面盘腿坐着,浑身上下除了捆缚手脚和包住下体的厚纱布再无他物,嘴巴被褐色的过滤纱布凝成一条的纱布绳索捆成一团,紧紧的勒住,晶莹的口水不断顺着嘴角流下,滴答进被芋头皮包裹的白嫩小脚的里,双眼也被湿透的纱布紧紧的蒙住。
桶外几个男人正在往里面倒着黄酒,一直到黄酒没过穆桂英的淑乳才停下盖上了盖子,并未再过多的凌辱穆桂英。而盘坐在木桶里的穆桂英却并没有因为短暂没人凌辱而轻松下来,浓烈的酒味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昏昏欲睡却又不得睡,因为阴道里的小蛇和后庭里的泥鳅正因为找不到出口,正一刻也不停歇的在她体内翻腾着,一刻不停的刺激着她的蜜穴和菊门,于此同时,被山药皮包裹的双脚之上传来的痛痒感也是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使她备受折磨。
过了黄河后,太阳已是落了半个山头,船家在一个小码头和头陀交割了穆桂英。
头陀把穆桂英从桶里倒了出来,此时穆桂英已然因为长时间的折腾昏了过去,头陀解开缠在穆桂英下体的纱布,一条蛇尾马上从阴道口流了出来,一股淫水随之流出,头陀一把拽出被憋死的水蛇,同时带出了大量的淫水,接着让人将穆桂英扶将起来呈蹲姿,头陀则是蹲下身去,伸出两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菊门,用力向两侧分开,这般剧烈的动作穆桂英却仍没醒转,只是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呻吟,六条泥鳅带着大量粘稠的肠液从穆桂英的菊门滑落出来 ,落在甲板上一动不动,想来也是被密封的后庭给憋断气了。
紧接着,头陀解开了束缚着穆桂英的纱布,用丝绸将穆桂英绑成了一根人棍。为她灌上几口参汤。
取出两根尾部系有丝线的银针,解开穆桂英脚上的纱布,将裹在脚上的山药皮尽数揭去,露出了被山药皮折磨的红肿不堪的玉足,拿起银针,对准穆桂英双脚脚底的涌泉穴用力刺了进去,一直将正个脚掌刺穿开来,呜呜,穆桂英被这突然而来的刺痛,刺激的醒了过来。
头陀见穆桂英醒了过来,便把浸透了穆桂英淫水的纱布塞进了她嘴里,外面勒上丝绸。就这么把穆桂英担在马上。不停的拨弄着丝线。刺激着穆桂英的神经。忍受着疼痛,却因被束缚住而无力拔针,穆桂英只能认命的低下头颅,默默忍受着从脚心一阵阵传来的刺痛。
赶了一夜的路,天将明时头陀看了眼天色,估摸着快到地方了,下马取下了穆桂英脚上的针。抖出一卷布把穆桂英包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双女人的美脚。看着眼前诱人的脚丫,头陀忍不住的伸手挠了几下口中呐呐道,真是舍不得将你卖出去啊。
一个时辰后……
汴京城外,奴隶场里头陀接过钱袋,将装有穆桂英的布包交给了一个胖婆子,婆子扛着包来到内室,室内几个婆子准备妥当,熟练的解开穆桂英的束缚的同时,还不忘又喂她吃了一剂软筋散,认真检查玩穆桂英的裸体,确认没有疤痕之后,就把穆桂英拖进了澡堂,两名婆子一丝不苟的把温水浇在穆桂英的身上,接着用胰子细细搓揉穆桂英身体每一个部位。反反复复轻擦除去脚掌上的茧子后,她们又取来丝瓜络轻轻刮刷,除尽残余的肤屑,并敷上珍珠膏,用以养肤。之后,便把她,拖了出来涂上了上好的药油,在烛光下呈现出诱人的光泽。最后把无力的穆桂英拖到梳妆台前精心打扮,又为她换上了一套只有垮布没有亵裤的飞天服,绑上手脚,准备着转手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