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夏边境的山路上头陀骑着马,马后面穆桂英脸上被白色兜裆布蒙着半张脸,双手被绑在了身后,嘴里塞着头陀换下来的剩下半截的兜裆布,穿着一双破烂的草鞋亦步亦趋的艰难的行走在满是碎石的山路上,山路崎岖满是碎石,一双烂草鞋根本难以抵事,鞋底已经被磨损了大半,双足脚侧已是出现了些许的擦伤,一根根鱼线从脚趾缝爬出绑在脚腕之上,隐约可以看见脚趾缝里银光闪闪的鱼钩,而穆桂英的腰间还系着一截麻绳被头陀牵着,绳上挂着一串五十四粒的佛珠,每一粒约莫一指大小,佛珠的另一头则是塞进了穆桂英的菊门,看佛珠剩下的数量,已有一半进入了穆桂英的菊门,而马上的头陀还时不时的把鞭子挥向穆桂英赤裸的脚背,打得穆桂英一个蹑躇,险些摔倒,原本白嫩的脚背已是布满鞭痕,红肿一片,微微渗出些许血迹。
此时的穆桂英双脚没了束缚,但却不敢有逃跑的主意,此前还在破庙,头陀将她放下的时候,她的体力就已经有所恢复,趁着头陀解开绳子的空挡,抬腿就要往头陀身上招呼,哪知,她用尽全力的一脚竟被头陀轻而易举的随手接住了,接着,反手就把她放倒在地,穆桂英疑惑不已的时候听见头陀说道:昨晚给你吃的是洒家花费了大价钱买来的化功散,此物的功效正如其名,能化去人的一身劲力,任你手段通天,服了之后,七天之内也休想动用半点武功,所以,女施主现在在洒家面前和普通女人如没有人后区别,不然,洒家也不敢这么直接的给你把绳子解了开来!
现在看来,女施主纵然是没了武功,也是一刻都放松不得啊!
说着,头陀让她躺在地上的草席上,将穆桂英的左足压在身下,提起穆桂英的右脚,放在身前,左手握住,用力掰开穆桂英的玉足的大母脚趾和其它四趾,直到脚趾缝里嫩肉掰到绷紧,右手掏出了四个带着鱼线的鱼钩,对准大母脚趾和食趾之间绷紧的脚趾缝里的嫩肉,狠狠的勾了下去,呜呜,穆桂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右脚猛的一颤,但马上就被头陀用力握住不能动弹,被压在身下的左足也是微微颤抖,鱼钩刺穿了她脚趾缝里嫩肉,带出一丝丝鲜血。看着穆桂英微微颤抖的身子,头陀微微点头一笑,用剩下的三根鱼钩,依葫芦画瓢的把穆桂英剩下的三个脚趾缝尽数刺穿,再把鱼线贴着脚背全部都系在她的脚踝处,鱼线拉扯着鱼钩,牵动着脚趾缝里的嫩肉,一旦过于用力活动双脚,脚趾缝就会传来撕裂般,钻心的疼痛,穿完右脚头陀再次掏出四根鱼钩,依样,将穆桂英左脚的脚趾缝尽数刺穿,又拿出一双破旧的草鞋胡乱套在穆桂英脚上,致此,穆桂英只要略一用力,鱼钩就会拉扯脚趾缝的嫩肉,带来钻心的疼痛,只是走路倒也还能忍受,若是奔跑怕是不行,而如今,自己更是功力全无,若是再逃跑失败惹得那秃驴不悦,指不定又要用什么法子折磨自己的双脚了,到那时,再想跑可就难了,隧,暂时不敢有逃跑的念头,只等功力恢复再作打算。
头陀牵着穆桂英走路十好几里地,并时不时的挥舞着鞭子抽打穆桂英的脚背,每当穆桂英停下的时候就会将一颗佛珠塞进穆桂英的菊门内,这会儿,已有二十四颗佛珠被塞进了穆桂英的菊门。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了穆桂英的脚背上,穆桂英终于是忍受不住疼痛摔倒在地,头陀则是从马上跳了下来,来到穆桂英身前,在穆桂英痛苦的呻吟声中,将剩下的佛珠尽数塞了进去,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穆桂英的肚皮上浮现出佛珠的轮廓。
头陀将穆桂英扶将上马,使她趴在马背上,伸手摘掉穆桂英的烂草鞋,鞋底早已磨损大半,脚掌以是沾满灰尘,遍布划痕,伤痕累累,接着又摘掉穆桂英脚趾缝里的鱼钩,呜嗯,穆桂英发出一声嘤咛,鱼钩牵动趾缝又带来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