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婆子做完了一切,其中一个对着另一个说道,东西准备一下吧,免得出城遇到麻烦!晓得了!另一个婆子拿出纸笔,边写边回道!写完之后,那婆子将纸张放进了一个半尺长约莫三根手指粗细印有金花纹样的竹筒之中。向头陀问道:这般好的货色,价格定不能便宜咯,那些党项人肯定是出不起价的,东家的意思是要将她卖往宋地去吧?已经检查完了,可还需要奴等做什么吗?
那头拱手一礼道:劳烦阿婆再给她这雪臀儿上标上商号吧,然后捆了手脚带到西后门就是,会有秃秃噶的人在那里候着的。头陀说完便要转身离开,然,没走几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头嘱咐道:阿婆记得把她嘴堵上吧,省的路上叫来叫去的惹来麻烦。
那婆子答道:放心吧,婆子我省得了。说着拿出笔墨混了朱砂在里面,这边一个婆子给穆桂英翻了个身,将她从仰躺的姿势改成功趴在案几上,拿笔的婆子边用毛笔蘸着混了朱砂 的墨水在穆桂英雪臀上写下“三十八”红黑色的数字墨水混了朱砂干涸后在穆桂英臀上凝出了一个红黑色的角质层,然后又用牛筋绳把她的手交叉反绑在身后,把她的双脚也并在一起拿牛筋绳捆了三匝,勒出白嫩的美肉,最后又拿出细绳将她双脚的大母脚趾并列绑在一起。做完这些后,又将穆桂英从案几上扶了起来,另一个婆子则是拿出了一件粗布麻衣给她套上,与其说是麻衣倒不如说是一块烂布,没有袖子,没有纽扣,如同一个麻袋一般,刚好将穆桂英的身子给罩住,只露出脑袋。接着,又转身去一个罐里掏出了两个湿淋淋的浸了软筋散的核桃,另一个婆子捏住穆桂英下颌强迫她张嘴,然后把核桃塞了进去,软筋散混合口水被迫咽入腹中,身子顿时变得更加绵软无力。又拿了个口衔给穆桂英带上。木质的口衔将穆桂英的紧紧的勒住穆桂英杏口的嘴角,嘴唇不得合拢,导致她如同一条母狗一般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口水滴落在麻布衣上,打湿了麻衣的胸襟,露出明显的湿痕。最后,那婆子拿起了装有穆桂英资料的竹筒走到穆桂英身后,另一个婆子扶着穆桂英单手摁住她的后背,使她趴在案几上,后,掀开麻衣,露出浑圆的雪臀儿,与那摁住穆桂英的婆子一起,一左一右用力扒开穆桂英的臀瓣,露出了殷红的菊门,拿出竹筒,对准菊门,用力的把竹筒往穆桂英的屁眼里插进去了半截,竹筒入穴,原本紧闭的屁眼被大大撑开,菊门的瘪皱被撑开成光滑紧致的圆,紧紧的包裹着竹筒,呜嗯,穆桂英发出一声低吟,菊门遭异物侵犯,强烈的痛苦使她恢复了些许体力,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婆子连忙加大手上的力度,用力摁住穆桂英,那正在塞竹筒的婆子连忙加快进度,将剩下的半截尽数塞进穆桂英的菊穴,竹筒摩擦肛肉带来难以忍受的异样感继续深入着穆桂英的菊门,只露出带有竹节的尾部漏在外面,呜嗯,穆桂英艰难的呻吟着,身体忍不住痉挛着,做完这一切,两个婆子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将穆桂英从案几上扶起,夹拖着穆桂英的双臂,按之前头陀的吩咐,一路来到了西后门。这时早有一辆装着七八个女奴的囚车停在那候着了,车上的秃秃噶见人已经到了,连忙从两婆子手里接过穆桂英,打开木门,将穆桂英安置在囚车角落便开始上路了。
载着穆桂英的囚车走了来到了城门接受出城巡检,共六七个西夏士兵,由一个守门官带领,那守门官一眼就看中了窝在囚车角落里的穆桂英,雪肤如玉,粉面含春,眉眼如画似的,此时的穆桂英带着口衔,留着口水,嘴里正因菊门之痛发出一声声的呻吟,显得格外诱人,那守门官哪里见过这般漂亮的女人,当即指着穆桂英就要以检查的名义要让秃秃葛将之拉下车来细细观摩,秃秃葛晓得这守门官对穆桂英生了歪心,并未解释什么,将穆桂英拉下了囚车,推到那守门官面前,然而浑身无力的穆桂英,纵使倍感屈辱,却无法反抗,只能无可奈何的闭上眼睛,任人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