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踏!穆桂英身踩着木屐不紧不慢的走在管道上,身后一个身穿黄色长袍的高壮身影正跟着她,是那个从穆桂英出巷子开始就跟在她身后的头陀,那头陀集不靠近也不远离,只保持着刚好三丈的距离,紧紧地跟着穆桂英,不远不近,早在刚出巷子的时候穆桂英就发现了这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头陀,跟到现在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并未有其它的动作,但是身后冷不丁的跟着一个人终究会影响她的行动!
穆桂英在心中盘算着:看这秃驴的穿着打扮倒不像是西夏军的探子,一路上只是紧紧的盯着我,并未打草惊蛇,估摸着是个人贩子,没动手恐怕是因为同伙未到,估计她的同伙就在周围,不能让他这么跟着我了,找个僻静的地方先解决了他再说!
这般想着,穆桂英瞅见了不远处的一处僻静小巷走了进去,那头陀果然也跟了进去!待即将走到小巷的尽头后,穆桂英蓦然转身回头看向那头陀:法师跟踪小女子已久,可是有事相告之?
阿弥陀佛!那头陀见穆桂英把话挑明了也不在掩饰道了声佛号顺势走道穆桂英的跟前:贫僧看女施主印堂发黑,不日后,怕是将有有血光之灾,特来为女施主消灾解难!说完一个弓步上前,扬起手中的钵盂对着穆桂英的面门砸将下去!穆桂英何许人也?堂堂浑天侯又岂会被这种粗鄙的招式偷袭?只见她左脚跨出,右脚脚腕发力蹬地,一个瞬步便躲过了头陀 的偷袭,只是右脚的木屐因为跟不上穆桂英发力的速度,脱脚而去,但这时哪里还顾得上这个?自然是先制服这头陀要紧,只见穆桂英,不顾脱脚而飞的木屐,迈出右边的裸足踢向头陀的小腿,头陀一时重心不稳身体向前栽去,穆桂英顺势伸出右手扣住头陀的脖颈借力向下一按,将头陀摁倒在地,同时弯腰将裸着的右脚踩将上去,使其再难翻身。
穆桂英轻易的制服了头陀,正欲弯腰将其打晕的时候,突然菊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唔哦哦……穆桂英惨嚎出声正要伸手捂住后庭的时候,接着就见一个拂尘从面前闪过,同时一阵白烟洒在了脸上。刹那间,穆桂英的神志就开始变得神志不清,双眼模糊,倒将下去,隐约间看见眼前的是一个身穿道袍的侏儒道人!
穆桂英的猜想没错,这头陀确实还有同伴,就是眼前的侏儒道人,就潜藏在这小巷的角落里,头陀本打算引穆桂英进入小巷与道人一起合伙制服穆桂英,哪只穆桂英竟自己走进了小巷,倒是为他省去了不少功夫!于是和尚假装偷袭失败被穆桂英擒住,待到穆桂英放松警惕的时候,那侏儒道人就从穆桂英身后的暗处,跳将出来,趁着穆桂英弯腰之即,下身空门打开,猛地将手中的拂尘的木把戳进了穆桂英裸露出来的菊门中,再趁着穆桂英菊门受创痛苦哀嚎之际,走到穆桂英身前打开拂尘上的机关,将迷药撒在了穆桂英的脸上。
穆桂英神志恍惚,两眼发直,倒在地上,浑身上下再使不上半点力来,不可一世的浑天侯,就这般变成了任人拿捏的鱼肉。
头陀爬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将穆桂英夹在腋下,向着道士使了一个眼神,就这么胁着穆桂英往外走去,那道士则是远远的跟在头陀的身后,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天上云彩悄然飘去,露出了藏在云中的月,月光洒将下来,落在边陲的小道上,三人来到了一处香烛店,头陀熟捻的推开大门走了进去,此时夜深,白日里在店中工作的伙计早已散去,院内再无他人,头陀就这般夹着穆桂英到了后院,见到了一个形似老板模样的人,身后跟着一个手拿竹筒的小厮,想来此人便是这家店的店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