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天降福泽,亦无璀璨霞光,甚至都没有过多异象,唯有络绎不绝的修士纷至沓来。
“千钧见过沧元老祖。”
千钧向杨希象等人告歉之后起身见过诸多到来的宗门代表。
沧元一展飒飒道袍,苍老的面容上洋溢着与岁月不符的意气风发。
环视一周,目光落在了莽荒圣皇与骆斩身上。
无他,莽荒圣皇数百纪元养成的皇者气场霸道绝伦,在场唯有席位上的少数人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不由腹诽这又是哪位积年老怪出关了。
“见过靠山宗的诸位道友,骆斩道友此前来我宗做客,听闻道友晋升元婴,沧元一时技痒,不知可否请骆斩道友指点一二?”
骆斩侧身向莽荒圣皇抱拳,并未生出怒意,这是诸多宗门心照不宣的一件事。
一个宗门晋升老祖级人物,便会有其他老祖级人物登门挑战,一般情况下都是点到为止,并且登门挑战的老祖往往会收敛实力为新晋老祖造势。
不过仅限于元婴老祖级人物,若是小宗门有金丹诞生,这等挑衅便是不死不休的死仇了。
“沧元道友,请吧,九天一战。”
二人相视一笑抱手飞遁长空。
早有准备的千钧挥手间 铺展开一道千丈光幕。
骆斩吐出一道气息,化作一柄长剑,提剑而立,周身剑气肆虐,凝聚为层层剑罡稳住动荡不堪的空间,静静等待着沧元的到来。
落后数息的沧元收起玩乐之意,内心愈发凝重。
闯过通天塔第五层并且初步凝练法身的元婴中期,遁法一道竟然比不上这新晋元婴的骆斩。
况且此前丝毫不知道骆斩是一名纯粹的剑修。
看着面无表情的沧元,骆斩更是心惊,自己伪装的元婴境界莫非被看穿了?
“沧元道友,出招吧。”
“骆斩太上,今日是你的主场,自然由你先出手。”
“嗯,沧元道友得罪了!”
大日照射的无数炎阳之光交织剑芒,自天际似暴雨般疯狂宣泄而下,道道空间裂隙被斩出,下一刻便被瞬间修复。
骆斩毫不迟疑,长剑指天,纵横百里的剑气滚滚而来,化作一柄利刃。
通天彻地的长剑横空,劈开一切阻碍,无物不斩,悍然落下。
“以身化剑,天剑斩!”
沧元怒目圆睁,着实没想到这骆斩为何一上来就拼尽全力,似要与自己鱼死网破一般。
感受到悬垂的剑光欲要割开头皮的气势,骆斩不再收敛,元婴中期的威压铺天盖地地展开,法则牵引之下,数百里的滔滔灵气迅速为其构建元婴法身。
沧元一声长啸震荡苍穹,驱动法身压满整片空域,排开无边白云,向骆斩倾盖而去。
……
“骆斩太上怎么没有变大啊!?”
“骆斩太上不用施展那神通依旧能抗衡沧元老祖!骆斩太上无敌!”
“按照常理来看,不是会收手吗?这威势有点过于恐怖了吧?”
一圈圈冲击波纹,跨越数百里空间界限不断击打在护宗大阵上,荡漾起道道涟漪。
靠山宗内的修士无不为之侧目。
周边疆域中距离距离靠山宗最近的渊云宗伏良宗主便在此列,眼中异彩连连。
被这惊天斗法震撼得沉默不语。
兴许是想要找一些可比拟的地方,开始在靠山宗内闲逛起来。
若是一个宗门只有老祖级战力,底蕴不足,那这宗门注定需要无数的时间方才能够真正跻身大宗之列。
那样的话他渊云宗未必没有追赶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