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这刚好为杨前辈准备了一些薄礼，寒山雪便在其中，还请前辈莫要嫌弃。”
莽荒圣皇递出一枚造型精致的纳戒，期许地看着杨希象。
杨希象有些不明所以，传音道。
“古茶，你干啥了？他们怎么会如此客气？”
“吾主，收下便是，先前他们二人与我切磋一番，落入了下风，因此才有这般作态。”
“好。”
真圣与莽荒圣皇略显尴尬，因为他们这等修为，杨希象的传音和在耳边高声说话没有区别。
古茶的传音更是毫不遮掩，甚至直接分了两缕传入真圣莽荒耳中。
切磋好啊，切磋好。
真圣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前辈修为功参造化，也不知前辈需要什么，这是我本源界的一些特产，还请前辈收下。”
“前辈，我与古茶道友一见如故，听闻前辈感悟法则，正好此次虚无之行结束，不如来我天元古界作客可好？”
“真圣道友客气了，日后一定。”
“多谢前辈。”
杨希象看着二人憧憬的目光，哑然失笑。
“你们二人有什么要问的，问古茶便是，不必客气。”
二人转头看着古茶，对其惊天的战力尤为好奇。
“古茶道友？”
“就在此地吧。”
闻言二人直接忽视了其他人的存在，问出了最令人疑惑的问题。
“古茶道友，你是什么境界？”
“未到至尊，不过已经窥见了至尊后的一条路。”
“什么意思？”
“至尊在于自身道痕，感悟法则化为己身所用，凝聚自身绝对意志的道痕，一缕便可击溃一条大成法则，此为踏上道途。”
“我感悟万千法则成道，因吾主之故，所有法则尽皆归于自身，所升华的道痕更是因我而生，我只要凝聚道痕便是至尊境。”
“我意图将所有道则化为一体，凝聚唯一道痕，我称之为真我之道，自身即为道。”
“此路我等可行？”
“皆可行，强大与否在于真我之道中悟道之多寡。”
“我现在压制法则，已经走到了一半，距离至尊境也不远了。”
真圣与莽荒圣皇连连感叹。
“但是，你们二位的道应当都来自于天地，道痕与原来的天地多少有些因果，不能称之为真我，这一点无法弥补。”
“无事，据古茶道友所言，这一点并不会影响我等的道路，天地生养，如何能完全割舍。”
“等等。”
“凝聚真我之道，若是将所有得道世界破灭，岂不是会比肩古茶道友这等程度？”
“嗯？”
“我感悟大道三千，旁门左道无穷尽，你能灭完所有世界，诸般道痕归于自身，所有的道皆由你的意志绝对掌控，所能爆发的威能自然与我无异。”
“前提是你能感悟如此多的道，至尊寿元无穷，不过据我所推测，你们越强大，其实便越接近死亡，对否？”
“古茶道友法眼，正是如此，我们感悟的道越多，受到的压制越大，与世界的联系便越难以割舍，我甚至一度以为我会反哺天地而去。”
“可惜，我太强大了，道痕的力量还无法摧毁我。”
“凝聚真我之道，以自身意志斩断这份联系，自可迎刃而解。”
“不过斩断第一条道之时，所有的道都会一齐反噬，若是意志不坚，还是另寻他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