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说起这事,华清不由感到冤枉。自己一早被曹师兄带出去,说是要让自己“开开眼界”。到了那头才晓得,原来是曹师兄看上了附近个姿色不俗的农家姑娘,示爱不成打算强来。这附近百里十八店的农户店家,都惟师父马首是瞻,曹师兄的行径虽令人不齿,可在石林派也并非什么稀罕事。曹师兄一个人没胆,便叫上华清同去,给他壮壮胆。正当曹师兄把那村姑按在猪窝上准备开干之时,这白衣少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要替村姑打抱不平,三两下便把两人打趴下了。华清啥事都没干,也结结实实挨上了两脚。
“还愣着干啥?你想再尝尝本小姐玉足的滋味?”少女催促道。她一遍吃着葡萄,一遍躺着慵懒地催促,真同个小郡主一般。
华清害怕被打,将“授受不清”抛之脑外,小心地捧住了少女的左足,准备脱鞋按摩。李一穿的白色小皮鞋不像绣花鞋,尽可能把罗袜藏在鞋内,露出脚背上大片令人垂涎的白袜脚背,对华清来说非常诱人。中原女子爱穿的绣花鞋边都是软的,轻轻一扒拉便能脱下。华清是头回见这西洋鞋,感觉整个头都跟牛皮一般硬,愣是华清怎么扒拉,都黏在少女脚上,丝毫不动弹。
渐渐地,华清用的力气大了起来。
少女感到不舒服,娇叱道:“你是把本小姐的脚当白萝卜拔么?”
说罢,少女左足挣脱出来,抬腿对着华清的脸就是一踢。少女只是轻轻一踢,可华清仍感觉跟被扇了个耳光一样,半天才回过神来。
少女的玉腿依然伸在他面前。
“没长眼睛吗?上面有根带子,打开就行了。”少女说着,伸直玉足,让华清看清楚脚背上的系带。
华清连连道歉,看向那将可爱白袜脚背分成两块的系带,一头上有个铁片。华清伸手摆弄了两下,不知怎么得铁片就“啪”得一声弹开了。
这一翠响惊动了华清,想道少女的娇小袜足马上会全裸在他眼前,一颗心砰砰直跳。
“脱的时候小心点,别把本小姐这‘马力贞’鞋划伤了。”
华清小心地脱下鞋,之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白袜小脚完全显露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欣赏少女的玉足,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不禁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这可人少女的脚上气味如此不堪,与她清纯可爱外表相差甚远。
这几下皱眉可被少女看在眼里,她立刻骂道:“怎么了?看本小姐长得好看,就觉得我的脚气味一定好闻?以为姑奶奶的脚是香皂做的啊!白天赶了那么久路,还要踩你们这两只臭虫,肯定出了不少汗。出汗了还被裹在鞋里,哪有不臭的!又想吃踢了是不是?快给我开始按!”
华清连忙点头,接着如法炮制,脱下少女右足上的‘马力贞’鞋。右足的气味也不堪多让,虽不像男子那般汗腺发达,气味浓烈,可也酸酸臭臭,熏得华清有些难受。幸好他已有了心理准备,表面上不动声色。
少女见华清这次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便得意道:“这可是算便宜你了。本小姐这双玉足,平时在旅店里往桌上一摆,旁边的男人眼睛都发直了,有多少人想摸还摸不到呢。”说罢,她还洋洋得意地翘了翘自己圆滚滚的小脚趾头。
华清可没心情欣赏这双捂了半天的小臭脚,照着平时按摩的法子,开始揉捏起来。作为晚辈,华清可没少给师父师兄们按摩捶背,在不知不觉中练出了一门绝技。只见他的按技轻重得当,频率均匀,又对脚面穴位了然于胸,所按部位恰到好处。
李一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裹上了一条温暖柔软的毯子,又时不时有钢针突然刺激最疲劳的穴位,可舒畅无比,真是又享受又刺激。
才没过多久,少女便被华清按得飘飘欲仙,话也不说了,葡萄也不吃了,连自己在哪干什么都不晓得了。
华清知道自己是把这位姑奶奶伺候好了。他见少女双眼迷离,不时发出几声妩媚的呻吟,完全没了之前伶俐嚣张的模样,变成了个娇小甜美的小姑娘,四肢舒展地躺在长椅上,露出两个不易察觉的小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