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美艳之外,少女别有股雍容华贵、不怒自威的气场,是华清想象中皇亲国戚的模样。这等高贵的女子,岂是草民能随便直视的。华清仅仅与她正面相对,一颗心便被吓得狂跳不停,撇过头去,不敢多看一眼。他晓得,此女仗着武功高强、伶牙利齿,口上手上都不饶人。华清上午被踢到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
“愣着干啥?快点过来啊!”
少女饱满胸脯是,绣了只金色大鹫,正凶恶地张着翅膀,威风凛凛。他还记得,师父一看到这个花纹,腿都被吓软了。
“是,是。”
华清可不敢忤逆她,急忙快步上前,一不留神,绊了一跤,三颗“冰珍珠”飞出盘外。
华清心里大呼不好。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剑光划过空中。少女抽出短剑,一瞬间接下两颗葡萄。白玉剑刀锋虽利,可葡萄却立在剑刃之上,毫发未伤。
如此漂亮的剑法,华清与曹伍不由发出赞叹。
“哼。”少女露出得意的神情,轻轻将葡萄挑飞到空中,再用樱桃小嘴接下,囫囵吞尽,从容不迫,优雅大方,确实有贵人之风。
吃下葡萄后,少女喜笑颜开,脸泛红霞,微带酒晕,容光更增丽色。
她笑道:“舒服!没想到本小姐在这还能吃到天山冰珠。”
无意间,她再度与华清对视,吓得华清缩了缩脖子。
“你怕什么?”少女觉得好笑,“本小姐又不是个粗人。”
华清看了眼曹师兄脸上的伤,不太相信。
少女见到华清的眼神,抬腿对着曹师兄的脸便是一脚。少女功力深厚,小皮鞋又比寻常女鞋坚硬数倍,曹师兄被踢飞数仗,眼冒金星,嘴里吐出几颗断牙。
“看到这张猪脸,坏了姑奶奶的好心情。”
这个年纪的少女自称姑奶奶本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可这突如其来的暴行,吓得华清大气都不敢出,赶紧将装着葡萄的盘子放到桌上,准备溜之大吉。
少女接着道:“以后记得把脸给藏起来,同我那几个姐妹一样。”
这名白衣少女便是梁玉三女在寻的圣使——李一。人如其名,李一向来是唯我独尊,只顾自己开心,不忌讳他人看法,也很少将自己美丽的俏脸蒙在黑纱里。在众女中,属她天资最好,武功最高,在武林中有已有不小名声,因她肤白貌美,性格机灵,各路豪杰送了她一个外号,叫做“锦毛鹫”。“锦毛”是形容她的美貌,“鹫”一是因她胸口的金鹫花纹,二是她如同雪山上的鹫鸟般身手矫健,踏雪无痕,伶锐无比。年少成名,李一更加我行我素。门派里诸多大人物对这个天才少女是又爱又恨,名义上允许她随时下山处理江湖事务,实则是不想让她留在山上带坏晚辈。这次下山,李一也是时不时从队里失踪,四处花天酒地,潇洒人生。许多歹徒见她独自出没,穿着放荡,看着年龄又小,便想施暴于她。可李一不仅剑术如神,一双白裤美腿的踢击也十分了的,运气还出奇得好,不论偷袭下药都无法得手。几年下来,已有无数歹徒葬身于白玉剑与美腿下。
华清放下葡萄,正想开溜,谁知李一忽然道:“等等,你给本小姐过来。这狗奴才的脸那么硬,我的脚都踢酸了。你,来给本小姐揉揉脚。”
听见有女子让男人帮她揉脚,华清心里一惊,这是何等的侵犯。可他不敢忤逆,只得走到椅子边,局促不安地盯着少女的一双玉腿,不敢轻举妄动。
李一笑道:“怎么了?不知道怎么伺候主子吗?”
华清小声道:“给师父师兄锤腰捶腿是常有的,可从没给女孩子干过。脚可是女子的私密之处,男人是看不得、摸不得的。师父常说,男女授受不清……”
“呸。”李一吐出颗葡萄籽,轻蔑地笑起来。
她将腿举到华清眼前,晃了晃。
“脚跟手一样,走路用的物件罢了,有什么私密不私密的。”
“可……”
举在华清眼前的两只穿在小皮鞋里的小脚丫,像是柔软的棉糖,又像是光洁的玉笋。直视平时看不到的女子隐私,还是如此可爱的少女的隐私,着实让华清有些心痒。
看到华清怕且兴奋,李一笑道:“本小姐还不懂你这种臭男人在想些什么。刚刚你们调戏那个农家女的时候,哪有想过什么授受不清。”